甲斐正午最近很是春風得意,僅僅是不到一個多星期的時間,他已經從名不見經傳的律師成了著名律師,甚至成了反美抗議的組織者。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其實很危險,所以他不斷的增加自己的知名度,不斷的出現在公眾場合宣傳那些被囚禁迫害的女人。甚至把殺死邪教組織頭目的人塑造成東瀛俠客的形象,他做的這一切除了為了成名以外更是為了自保。
因為只有維持高強度的曝光度,他才能不被CAI列為擊殺目標。誰都知道現在這種情況下,他甲斐正午如果被人殺死了,那么本來就愈演愈烈的反美浪潮會更加激烈。所以只要反美浪潮不停止,他就是安全的。但是作為一個了解政界和現實的律師,甲斐正午很清楚東瀛不可能拜托米國駐軍的。米國可能會削減駐軍的數量,但是絕對不可能不駐軍,因此他需要一個新的護身符那就是議員的身份。
他跑來找八重子希望獲得這位中學校長的支持,準確的說應該是八重子背后的男人的支持才對。作為一個消息靈通的律師,甲斐正午雖然感覺八重子作為一個大和民族的優秀女性跑去當別人的情人非常不岔,但是了解到某些情況以后他只會把這種不岔埋在心里。畢竟能拿出上百億日元來支持自己情人搞學校的敗家子那不是輕易可以招惹的,最重要的是當他了解到某人的出場費和曾經參與過的宴席以后馬上就覺得自己的雇主那是一個非常好的向上的臺階啊。
試想一下能夠和槍田倉瑩,薙切仙左衛門,片原滅堂這樣的名人和財閥掌舵人吃飯(當主廚)是多么有人脈關系的一位啊。隨后這位就上門拜訪了,他目的自然是宣傳自己的理念來獲得認同,只不過還沒進門就察覺到了CAI的監聽車輛。所以還沒進門的他就辦了一件讓沈鑫非常滿意的事情,那就是找人把CAI的監聽車輛曝光了。
“看到了嗎?這就是無恥的米國,在東瀛光明正大的監視我們的國民!讓你們的**都暴露在他們的監聽之下,讓你們哪怕在家里睡覺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實際上CAI的監聽人員在看到周圍人圍上了的時候就知道情況不對了,要知道他們在這里進行監聽就是明白東瀛人不管閑事的性格。所以哪怕這車已經在這里停了一個星期也沒什么人來管一下,但是今天周圍一下出現了這么多人就很不正常了,甚至連記者都出現以后就更加大事不妙了。
“八重子!等會甲斐律師進來的話就把槍田社長的名片給他吧!我就不見他了!”沈鑫其實很明白甲斐正午的想法,他已經不滿足于當一個大律師了。在他想著拜訪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的目的并不純粹,這段時間對方競選廣告他也是看到的,而對于沈鑫來說幫一把甲斐正午并不算什么。在他看來甲斐正午是非常有利用價值的,而一個議員絕對比一個律師更加有用。
至于對方當上議員以后翻臉不認人沈鑫也不介意,實際上他最羨慕的還是國內那幫智囊。如果說老美的智庫叫做給人發展意見的話,那么國內的那幫智囊團那真的都是恐怖的怪物。當你學會走一步看三步的時候,這幫怪物已經把大夏的規劃藍圖推演到了幾年以后了。雖然發生的某些情況常常要讓他們更改計劃,可是大夏發展的大方向從來是不變的。
為什么大夏能在八十年代縱橫東南亞,要知道按照沈鑫上輩子時空大夏的GDP壓根無法支撐那樣連續的戰斗。哪怕這個時空有著世家支持也一樣,這是沈鑫哪怕看了CGJ內部資料以后都沒明白的事情。同樣哪怕頂著罵名也要占據越北,乃至把印度分割成兩個國家,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只乖寶寶夏兔能干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