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是被人打暈的,你要我說幾遍!為什么我作為一個受害者要被這樣的詢問,我要見我的律師!”八重子憤怒咆哮著,而她的舉動讓對面的警官非常憤怒。
“你知不知道死了十幾個麥瑞肯人!快說,是不是你的保鏢干的。”警官狠狠的拍著桌子。
“你知不知道那里地牢里面關了七八個東瀛女人,還有幾十個東瀛女人被當做發泄獸欲的工具,你竟然說是不是我的保鏢干的!如果是我的保鏢,我還會報警嗎?我還會待在那里等著你們這幫廢物警察嗎?”八重子聲音也再次拉高了幾個分貝,她現在總算明白為什么要把她當做犯人一樣詢問。
“你是不是東瀛人!我是受害者,我被人綁架了等著你們警察救助,然后我自己被救了報警!結果現在我不是受害者?殺人的是我的保鏢!你們東京警察是吃屎的嗎?還是說你們不是警察而是演員啊!!”八重子的聲音非常大,大到哪怕外面的沈鑫都能聽到的地步。
“麗子!打個電話找律師吧!為什么每次東京的警察都能給人這么大的驚喜呢?”沈鑫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低估了東瀛人對米軍的害怕程度。明明八重子是一個受害者,結果反而被當做犯人一樣詢問,為了盡快破案這些警察快瘋了。因為地牢里的女人都不知道外面的情況,被救出來的時候有些只會傻笑有些還直接瘋了一樣拿著石頭砸地上的尸體。
誰都知道這些女人都是被邪教害慘的了,但是現場十幾具米軍士兵的尸體和槍支直接讓事情變得非常復雜。復雜到當首相聽到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下令盡快破案,而不是對受害者進行救助。
實際上沈鑫低估了CAI和米**方對事情的重視程度,他們聘請的律師幾乎是和對方前后腳到達東京的警察署的,準確的說應該是東京下屬區縣的警察署才對。哪怕馬吉馬·曾卡膽子再大也不敢把邪教的大本營弄在東京市區里面,而靠近東京都的橫濱。因為這里臨海,最重要是橫須賀港就有美軍駐軍。
“為什么我的當事人會被當做犯人一樣的詢問!她是一個受害者!!”當幾個美軍軍官和CAI的調查員走入警署的時候,麗子找來的律師正在對警察瘋狂的噴的口水。只是無論他怎么說警署就是不放人,因為他們知道人放了容易,要再弄到警署里面詢問就很麻煩了。
“把人帶走!”CAI的調查員看了看現場情況,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一句讓沈鑫感到冒火的話語。
“把誰帶走?”沈鑫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頂到了那個調查員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