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馬吉馬·曾卡憤怒的吼著,他剛打算拽著八重子的頭發來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來著。
“樓下有兩個人提著刀沖進來了。”一個手下氣喘吁吁的說著。
“用槍干掉他們!”馬吉馬·曾卡一點都在意在東京市區動槍,先不說這個大樓所在的位置是城郊,再加上他和CAI以及麥瑞肯駐軍的關系用槍弄死兩個沖進自家大樓的人簡直和殺死兩個螞蟻一樣不需要在意。
于此同時進入大樓的沈鑫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踹開了一間房間的門,然后他看到的畫面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整個房間里堆疊著好些男女,他們衣衫不整或者說干脆就沒穿衣服,然后在肆無忌憚的亂交。
“你們日國人都這么開放或者說變態?”沈鑫帶著手套拿著從銀次手里遞過來的刀。
“這些都是邪教徒!有些還是麥瑞肯駐軍!馬吉馬·曾卡把洗腦女孩提供給這些教徒,美其名曰讓身心獲得解放,實際上就是讓她們去伺候那些大兵,給自己帶來利益和保障。”銀次緩緩從刀鞘中抽出了長刀,想都沒想直接一刀砍掉了一個正在發泄**的麥瑞肯大兵的腦袋。
“邪教徒嗎?不過你應該管管你那個師妹!她這么小看這種畫面不大好!”沈鑫話才落下人就直接沖了出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了遠處幾個光著屁股的家伙直接從門后面掏出了幾把M16。
“該死!說了讓你躲在車里的!”銀次很想叫出冴子的名字,可惜下一秒他就被子彈逼得不得不到處跑,然后直接用手中的長刀劈開了兩顆對著他射來的子彈以后他只能全神灌注的應對戰斗。不過還好冴子還知道帶個面具,不然銀次非得氣死不可。
當然他其實更關注是說自己不會劍道的沈鑫那可怕的動作,拿著刀往前沖的沈鑫壓根沒避開那些子彈。但是可怕的就是子彈壓根都沒有一發落在他身上,而他手中的長刀蔓延著一絲猩紅色的氣息,當這把從白色轉變成猩紅色的長刀劃過的時候,拿著槍的邪教徒直接從中間被完全切開了。
“這一刀至少有五胴的水準了!”銀次看著被切開的人體,按照古老東瀛試刀的手法來說,這一刀下去切開五個并排的尸體那刀的鋒利度就達到了五胴。不過銀次很清楚這不是他的刀有多鋒利,而是眼前這位實力太可怕了,因為對方那一刀下去連柱子都切開了半截,這還只是波及的結果。
一刀揮出并沒有停手的沈鑫繼續朝著前方沖去,血液濺射到他帶著的惡鬼面具上讓他看起來如同真的惡鬼一樣。在銀次還在跟進的時候,他已經直接先行穿過了被圍堵的樓梯,留下了滿是血液和殘肢的樓道。
“怎么這么吵!”拽著八重子頭發想要把她拽到沙發上的馬吉馬·曾卡憤怒的咆哮著,但是下一刻關閉的拉門直接被好幾個光著身體拿著槍的大漢給撞了進來,準確的說他們是被直接踹進來的。身體以詭異姿態折疊起來的光身大漢雖然還沒完全咽氣,但基本上距離死亡沒多遠。
看到這種情況原本還想看一場春X表演的蛭川敬三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邊上,他的眼睛沒有朝著入口望去,而是朝著可以逃跑的地方瞄著。整個房間里最為冷靜的反而是相沢春萊,準確的說她應該是雙目無神才對。她依舊麻木拿著茶杯,然后對著腦袋歪到一邊的一個光身大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