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宴無好宴無論是對原本想要請客的孫老板而言,而是特地堵人的槍田社長來說,他們抱著的目的都是特殊的。孫老板感覺自己承受不了國內財團的壓力,雖然軟銀有著不少其他財團的投資,可實際上一直把持著軟銀主要股權的還是他孫老板。
對于阿貍的估值膨脹孫老板是很開心的,可是這個膨脹速度有點超過了他的預計,最郁悶他還沒吃到最大的一塊肥肉。別看他孫老板是姓孫,可實際上真的算祖籍來說他是大夏福建莆田孫氏。只是這個祖籍那不是往上推三代,而是推七八代才行,而這實際上也是大夏傳統世家的標準分散子孫和投資的做法。
在孫老板而言哪怕槍田松瑩吃像不好看他也得講規則,只不過他很清楚對方如果真的不打算講規則了,那么也就意味著他身后的三井住友準備強行下場了。一旦對方強行下場意味著要么孫老板拉外援,要么就準備拿人命去進行賭博了。只不過當他看到沈鑫緩緩的從槍田松瑩的保鏢懷里掏東西的時候,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瞪了出來。
一直用眼睛觀察著孫老板情況的槍田社長自然也看到了對方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然后也看到了原本正在準備料理的關板長驚訝的把手停下來的場面,然后緩緩的轉過了頭就看到自己身后被三井商社重金聘請的保鏢顫抖的不敢動的畫面,以及緩緩的從對方身上掏出一把槍然后用手指捏彎了的畫面。
“該死!竟然是和薙切仙左衛門一樣的非人怪物!我早就應該猜到是這樣!”作為三井的社長,槍田很清楚東瀛內那些暗藏的東西。比如說本來是三兄弟的片原滅堂,風林寺隼人以及薙切仙左衛門為何會分道揚鑣,并且在外界被成為廢人,達人以及非人。明明有著大東瀛銀行作為支持,后兩者為何一個縮身破敗的梁山泊道館,一個則是獨自創立薙切一族,三兄弟鬧分家的最重要原因又是什么。
作為三井商社的社長槍田松瑩知道這個世界水很深,可再深也沒有比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在他背后緩緩的把一把槍捏成鐵球來的震撼。
“槍田社長!吃飯帶著家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所以我把這東西給捏扁了,沒有問題吧!”沈鑫的態度很明確,那就是既然宴無好宴就不要怪他掀桌子了,至于被人發現也比被人用槍頂著腦袋簽協議來的好。所以他雖然傳遞的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則是肯定的語氣。
“當然沒問題!”對于槍田松瑩來說他現在恨不得馬上掉頭出門,和這樣的怪物一起吃飯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來著。但是現在人家手緩緩的按在自己肩膀上來著,由不得他不笑著坐到關守平面前。
“看來沈君小友吃過異晶?”孫老板小聲的問著。
“恩!之前吃了一塊小的,到了東瀛以后運氣好在澤越家宅子里找到塊大的順便發現了兩個靈。”什么叫做真實的謊言,那就是真話里面湊些謊話。他的確在澤越家的宅子里面找到了一些東西,并且家里還真的有兩個靈,這都是真的。但是他并沒有找到一塊大的異晶,這是假的。
“真的嗎?”槍田社長并不相信,實際上他感覺沈鑫更像是CGJ出來的人。只不過如果是CGJ大體上沒這么好說話,廢話如果在大夏遇到CGJ哪怕是槍田這樣三井商社的社長都可能乖的和鵪鶉一樣。沒辦法CGJ的兇名太盛了,而在國外遇到CGJ那更慘,被大夏的CGJ找上門只有兩種情況,一種你威脅到大夏的安全了找你來聊聊天順便送你見上帝,一種你撈過界了我們去那邊喝杯茶商量一下,不同意那就打到你同意。當然還有一種,什么你是大夏人,早說啊!來兄弟我們去那邊喝一杯。很不幸槍田不是大夏人,因此如果被CGJ找上門那么只有前面兩種情況。
因此外國公司在大夏之所以那么乖很明細都是被CGJ教育的,堪稱大夏鷹派中戰斗力最彪哪怕是鬧到大夏高層都沒辦法的恐怖特務機構,CGJ也就是CGJ的兇名那絕對不是蓋得。當然槍田也很清楚目前來說被弄死的也就那些個倒霉蛋很少,但是找上門來被打一頓并不少,也就幾年前中情局找到機會抽冷子狠狠的打了CGJ一巴掌以后這樣的事情才少了點。但是前段時間貌似據說中情局被CGJ狠狠的打了一拳,不但花了幾億米金搞出來的特殊部隊給全部打死了,甚至連一個價值無法計算的項目主管都給弄死了。這一拳在槍田看來至少讓中情局一年內都緩不過來,或者得咬著牙才能慢慢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