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子,你去找一下園果吧!作為薙切家的還是輪到她為家族做出貢獻了。”仙左衛門朝著門口端著茶進來的木久知凜子說了一句,后者端著茶水的手忍不住一抖然后緩緩地把茶水擱在桌子上。
“仙左衛門大人,園果還小,能不能再過幾年。”凜子很清楚仙左衛門話的意思,而邊上的堂島銀也是臉色很不好看。
“過幾年人家可就回國了,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如果園果能把人留在東京,那么讓她姓薙切也不是不可以。”仙左衛門的意思很明白,女兒姓薙切意味著她這個母親也會直接被扶正。
“真的要這么做?如果說出去可是丟人的事情!”堂島銀臉色露出了很郁悶的表情,畢竟聽著自家岳父的布置這是要送女人上門的意思啊。
“有什么丟人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通吃一切!他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本讓我注意,畢竟如果園果真的能成功誕下他的子嗣,先不說能不能繼承他的財富,僅僅只是身體上的天賦就足以讓這個孩子站的比繪理奈都要高。那可是第五級基因蛻變所生育的后代,而且還不知道能不能懷上。”薙切仙左衛門臉上露出讓堂島銀都害怕的表情。
“不過銀!你也要注意一下,如果他在東京準備收購產業,那么給我盯死了!大夏把這么可怕的怪物放到東京不可能只是僅僅是威懾,他肯定有著其他的目的。”仙左衛門忽然話風一轉,而如同沈鑫聽到這句話大概會直接揮動拳頭把仙左衛門弄死,因為他明細知道太多了。
“那為什么不通知警視廳那邊,畢竟保齡球館的案子牽扯到了麥瑞肯人。”堂島銀小聲的問著。
“不需要,警視廳那邊只會辦砸事情!他們連澤越巴把手伸回來的事情都沒告知我們,這件事也就沒必要告訴他們了,而且你認為那些人知道了沈君的情況真的會派人抓他嗎?相反搞不好會和我做一樣的事情,把人留在東京比把人逼成敵人更好。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要暗殺,你認為誰能擋得住?麥瑞肯人為什么要搞出那種狩獵部隊,還不是怕CGJ跑到本土去搞暗殺。只有同等實力的怪物才能對付怪物,我已經老了可打不動那樣的怪物。”薙切仙左衛門緩緩的拿起桌上的杯子把里面的茶水全部喝進嘴里,滾燙的茶水對他而言如同溫水一樣。
于此同時在家里的沈鑫正在緩緩用手指扣著那些松動的牙齒,一顆接著一顆牙齒被他直接扣出來然后落到杯子里,這不是他第一次換牙但是絕對是最痛苦的。因為牙齒生長太快甚至有點疼,而邊上的麗子則是讓臉色不怎么好看的艾莉收拾那些牙齒。
“看到了吧!真理奈,連德野警視這樣人都不敢對澤越巴如何,你認為我們還有什么辦法對付她?所以放棄吧,或者慢慢的等,等著那天你有能力對付她了,然后再一點點的動手。”麗子的話如同魔咒一樣緩緩的浸入真理奈的心頭,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語言最后會讓真理奈朝著什么樣的方向發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這個好不容易平衡的家變得更平衡。
“行了!麗子不要再繼續嚇唬她了,至少有我在的情況下她不敢對你們怎么樣。”沈鑫當然不會說自己怕人家,只不過他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讓某個逐步陷入黑化的妹子眼睛一亮。至于邊上正在收拾掉落牙齒的艾莉,這個時候感覺沈鑫像個怪物,畢竟不是怪物怎么可能這么大還掉牙,并且還一起掉邊掉牙還繼續長。所以如果不是麗子說話,她壓根走都不愿意走過來,虧她之前還想著沈鑫當她姐姐的男朋友來著,但是這樣的怪物如果不是沒地方估計她都不愿意待在家里了。最重要是這幾天哪怕和姐姐一起睡,她都感覺家里陰森森的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窺視她一樣。
“對了!麗子,瑤去哪里了?不會又在家里給她姐姐和媽媽上香了吧?”沈鑫忽然發現除了在外面瞎跑快換上購物狂綜合癥的八重子以外,貌似瑤也沒看到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