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時空人體對病毒的免疫能力更強,再加上各種黑科技的醫療手段,哪怕是HIV都不是特別難對付的疾病,更別說病毒效果降低了不知道多少的T病毒了。所以有科學家指出實際上全球人類已經在逐步異變了或者進化了,因此劃定了六十年代之前的人類為原生人而后面變化的則是非原生人,而T病毒對于非原生人來說差不多相當于一種嚴重的肺炎而已,雖然熬不過會致死,但是卻不能把人變成喪尸。
澤越巴所希望研究的當然不是把人變成喪尸,而是希望把死掉的澤越止完整的復活。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研究,但是成功率也很低。畢竟有著T病毒這種東西再前面,哪怕是不怕死的麥瑞肯也會遲疑一下。要知道九十年代把克林頓真正弄下臺的可不是拉鏈門,而是浣熊市。拉鏈門只不過是為了迷惑輿論,浣熊市才是真正的戰場。先不說CGJ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光是麥瑞肯自己的部隊就足足犧牲了上千人,更別說后面還用蘑菇洗地搞出了一個核泄漏的事情。
所以對安布雷拉最恨的毫無疑問就是就是麥瑞肯的民主黨了,為了掩蓋浣熊市的事情,明明干的很好的克林頓不得不自己給自己潑污水搞出了一個拉鏈門,然后明明經濟發展的很好的情況下民主黨把權利的棒子交給了共和黨。但是恨歸恨,如果科學家能搞出讓人正常復活的東西,估計民主黨背后那些財閥不會吝嗇金錢的。
因此沈鑫很清楚牽扯到這種事情中的澤越巴有多麻煩,弄死她很簡單,估計還是普通人的澤越巴壓根擋不住任何子彈。但問題在于你怎么找到她,以及如何在眾多保護之下弄死她,還有弄死她以后怎么迎接來自美帝財閥的激烈的報復。那種報復哪怕有著CGJ頂著沈鑫都會感到很麻煩,所以對于麗子的舉動他沒說什么,畢竟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無奈。
如同沈鑫之前在保齡球館所做的那樣,明明他有著億萬家產可以繼承,明明他可以輕松的選擇投降然后活著,但是他寧可頂著被毀容的攻擊還是把東西吞了下去。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對國家的忠誠高于他內心對于財富和自身生命的重視,同樣先不說真理奈和艾莉和他沒啥關系,即便有他也不會去選擇幫助對方救回母親,因為這會讓他暴露乃至威脅到后續的行動。
所以沈鑫很清楚自己哪些話該說哪些不該說,麗子也很清楚,她不會傻乎乎的逼著沈鑫跑去救人,因為她很清楚為了真理奈把她母親救回來結果真的沒那么好。先不說人還有沒有活著,哪怕活著能不能找到對方在哪里也是問題,最后如果救回來了卻觸怒了澤越巴可能現在才變好的日子就會一去不復返。
只不過沈鑫并不知道在家養病的他依然被人盯上了,當薙切仙左衛門帶著警視廳的某個警視敲開他家的門時,沈鑫已經能夠緩緩做在輪椅上被推著在院子里曬太陽了。只不過身體上逐步變異還在持續,因為薙切仙左衛門進來的時候沈鑫剛剛喝水把幾顆牙掉在了杯子里。
“怎么了?仙左衛門老先生?”沈鑫用漏風的嘴緩緩的問著,他已經察覺到對面的老頭子在看到他的掉在杯子里的牙時肌肉明顯不正常的一縮。
“沒什么!沈先生最近在養病嗎?難怪最近都不怎么出門了!這是德野警視,有些問題需要麻煩沈先生回答一下。”仙左衛門其實內心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他還是示意身后跟著一起來的某個警視上前。
“抱歉!沈先生,首先我們需要采集一下你的指紋可以嗎?”雖然這個叫做德野的警視用的提問的語氣,但實際上他說話并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