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際上也是高層對CGJ這個怪物默許存在的原因,信奉槍桿子里出政權的高層可是很清楚的,真正保障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不是那些五分黨的嘴炮而是家門口的共和國衛士,以及前腳外交部吼完勿謂言之不預也,后腳就把人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全送進地獄的強力打擊機構。
當然上層也很清楚當老一輩那些開國元勛逐步退出以后,新的領導人不見得能夠壓得住超凡機構,所以CGJ逐步拆分是順應大勢的行為。但是順應大勢不代表要自斷一臂,讓新生代逐步填充老一輩的位置其實比直接裁掉更加安全。同時以培訓培養的名義一點點把人員擴散調離,這樣拆分CGJ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大的阻力,而這實際上也是陸羽調到情報部的緣故。
不過對于沈鑫他們這些CGJ學員來說上層的變動很難影響到他們,如同他們所在的計劃名稱一樣,無論是禾苗還是野草在最初的時候是很難被分辨的。但等到禾苗真正成長出來結出稻穗時,才是禾苗有別于野草的時候。同樣上層在培養的時候也是不進行區分的,目的就是希望從那些所謂的野草中選拔出有別于其他的壯苗。機會已經給你了,能不能抓住機會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這是所有進入培訓班的人都明白的事情。
“對了!徐天之前說孫教官的拳頭貌似剛完成了升級,他估計老孫找你大概也是想要試試新胳膊的戰斗力!”王志忽然一句話直接讓好不容易從要挨錘的消息中回過神來的沈鑫再度陷入了斯巴達的狀態。
“我去不帶這樣的啊!上次他差點錘的我懷疑人生,這一次為毛拳頭升完級就找我啊!”沈鑫的話直接讓邊上的王志翻了翻白眼,因為他很清楚上次沈鑫正面被孫不笑錘翻在地上結果拍了拍pi股就爬起來了,最后跑去醫務科的時候王姐姐都沒給他用壯骨湯,因為壓根沒啥傷。
王志估計孫教官跑去升級機械臂壓根也是被沈鑫給逼得,畢竟連學生都錘不動的教官那還叫教官。錘不動學生怎么震動他的皮肉骨骼,怎么做到更好的淬煉,所以王志用等著挨錘的眼神凝視著沈鑫。只是他忘了作為學員的他也是要挨錘的,不挨錘怎么強化身體,靠自己鍛煉估計十天半個月才能勉強讓自己增強那么一絲。
當沈鑫還在擔心下午回后勤部會不會挨錘的時候,一大早就出發的李連娜總算是在再三催促中跟著司機停在了誠一郎的面前。只是幾個小時的小轎車坐下來,剛剛下車的李連娜直接腳步不穩,瞬間以五體投地的姿態跪坐在了叼著煙的某個人面前。
“呦!不需要對我行這么大的禮,我沒紅包的!”腦門上還纏著繃帶的某人對著銀口中說很可靠的女孩子露出了笑容,作為遠月優秀學員無論是容貌還是自身條件他都一等一的,而趴在地上的某個丫頭眼中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白馬王子。可惜下一秒白馬王子變成了已婚大叔,因為視力極好的李連娜看到了某人戴在手上的戒指。
“抱歉!幸平先生,我來晚了!”李連娜有點郁悶的從地上爬起,一邊揉著自己磕的生疼的膝蓋,一邊對著某人鞠躬行禮。
“沒關系!銀應該把我的要求和你說了吧?”緩緩的抖了抖手中的煙頭,全名幸平誠一郎的某人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