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老師這般說，王巖副教授一臉正色道：
“我沒有老年癡呆，這份試卷我做沒做，難道我自己還不記得嗎！”
“再則說了，這份試卷上還有許多我不會的難題呢，所以我才特意帶到考場來看。”
王巖副教授的話，如同一擊重錘，狠狠砸在了眾位老師心頭！
看王巖副教授這么認真地樣子，眾位老師才知道他沒有說謊。
看來眼前的這份博士階段課題，真的是由眼前這位大二學生完成的！
就在金陵大學眾監考老師震驚之際，教育署的人也走了過來。
教育署的人發現，這幫金陵大學老師又圍到了一起，不免心頭起了疑心。
還以為他們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你們金陵大學的老師怎么回事，怎么又圍到這里來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要分散開來監考！”劉干事不悅。
金陵大學這些監考老師，對劉干事的話充耳不聞。
此刻全部還處在極度震撼之中。
最后還是王巖副教授站了出來，“劉干事，是這樣的，我剛才給一位學生發錯了試卷，你看看能不能讓他重考一下？”
發錯了試卷？
劉干事眉頭一皺，道：“這是大二的考生吧，你是把大一的試卷發給他了？”
金陵大學食堂考點內，混雜著金陵大學大一到研三共七個年級考生。
現在劉干事聽聞眼前這位老師發錯了試卷。
還以為是其把低年級的試卷，錯發給了這位大二的學生。
“不是不是，我是錯把自己帶來的課題，發到了這名考生手里面。”王巖解釋道。
劉干事，“你自己帶來的課題？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金陵大學研究所的一個教授吧？”
此時劉干事有些詫異，他作為教育署的研課人員。
之前曾經到過金陵大學研究所，進行研課磨課的工作。
所以他對眼前的王巖教授有些印象。
只不過時間有些長了，劉干事忘了王巖教授具體教授的是哪門課程。
王巖副教授，“對的劉干事，我是金陵大學研究所歷史課程的副教授，之前你還來我班上聽過課呢。”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再讓這位同學補考一門。”
劉干事雖然不想答應王巖的請求，可他畢竟是研究所的老教授了。
在歷史領域這塊還是有一席之地的，劉干事不想輕易得罪一位老學究。
盡管劉干事很想馬上取締金陵大學的辦學資格。
但是，即便到時候取締了金陵大學辦學資格，憑借王巖教授的研究功底，他還是可以跳槽到其他學校去任教的。
劉干事身為教育署研課人員，工作內容就是到各個學校研究新課題。
屆時難免還會跟王巖教授打交道。
“好吧，我去找找有沒有備份試卷。”劉干事。
王巖副教授，“那請拜托了，這次麻煩你了，劉干事。”
劉干事點點頭，便轉身去了他的臨時辦公室。
趁著劉干事重新去取備份試卷的時候，王巖副教授湊到了秦塵跟前。
“秦塵，你老實告訴我，這份試卷真的是你自己完成的嗎？”王巖。
雖然內心極度震撼，但是王巖副教授還保留了一份理智。
他剛才極力反駁徐老師的話，可即便是他自己，也不免對秦塵產生了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