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挪動了一段距離，蹭到陸景川懷里，“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怎么瞧著你比我還擔心老爺子？”陸景川低笑打趣一聲，“要不然，我們每周周末都回去看看他？”
溫暖連忙點頭，心中的大石頭才算懸得低了點。
天已經黑了，郁林還在為搜集線索而奔波，來回跑了許多個地方之后，第一次感覺到力不從心。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小晴出車禍需要幾十萬醫藥費的時候。
如果是席慕之那些人，應該會很容易做到吧？
他沒有自己的人脈，沒有自己的辦事方式，只是像打架一樣直愣愣的往上沖。
站在街口，吹了會兒冷風，郁林開始想要放棄了。其實查這件事本身并沒有什么意義，溫暖對沈若薇壓根也就沒真的掏心掏肺，照樣有防備心理。
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正準備回家，一通電話就打到了這兒來。
“喲，夜不歸宿啊。”
那邊帶著調侃的女聲順著電話線傳過來，一瞬間，他心中亂七八糟的情緒全都消失不見。
“晚點回去。”郁林應聲。
“掛了？”
他下意識的開口打斷，“不——等等，我還有事想跟你說。
這聲音落下了許久，他還是沒開口。
“是不是遇到了一點小困難，又沒法跟我直說，想找我要安慰呀？”溫暖的語氣輕快而溫柔，“其實沒必要太為難自己。”
“可我沒有能力，幾年前沒能力救治小晴，現在也沒能力查出真相，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
“慢慢來啊，人無能為力的事情多了，生老病死，日升日落，與其聽我在這兒給你灌雞湯，不如立刻去解決問題。”
明明說的都是再普通不過的，連小孩子都心知肚明的道理，可從溫暖嘴里說出來，就真的多了一分安慰人的功效。
“嗯。”
郁林掛了電話，再次開車回到醫院。
“溫暖！”
陸景川走到床邊坐下，聲音中帶上了絲絲不滿，他泄憤似的掐著她軟軟的臉頰，“我叫了你三聲，你聽什么了？”
“啊？”溫暖一愣，隨后訕笑，“我這剛剛不是在打電話嘛。”
“早點睡，明天還有例會，你們那邊作為合作方，也要旁聽。”
“讓席慕之去不行嗎？”溫暖癟癟嘴，“不想聽那堆老頭嘚吧嘚。”
“倒也不是不行，”他頓了頓，“要不，你去勸她把你替回去？”
就離譜。
兩個男人同時愛著她，產生的結果應該是一個比一個對她更好，獲取雙倍寵愛，走上人生巔峰啊！
怎么到了她這兒，這兩位大佬一個也惹不起呢？
溫暖賭氣，伸手關了燈，“睡覺！”
燈剛滅，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這一次是陸景川。
“你瞧吧，我就說，咱倆還指不定誰比誰……”
“是管家。”陸景川猛的直起身來，接電話的動作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