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遠忘不了那個人,縱然他啥也沒得逞,但他毀了她十八年的生活。
不過,隨即他又笑了起來,她和千仞雪沒有血緣關系。
只是懷上了她而已,如此說來,她的清白之身依舊還在,只不過懷胎十月,當了一個母親的癮而已。
“早知道是這般,我當初便不該去四處尋老師,要不然也不會和千尋疾發生沖突…”
話一出口,比比東忽然間意識到了什么,連忙改口道:
“不過要是沒有這事,想來雪兒也不會出現,一切似乎都是注定的。”
“你找我干什么,我不告訴你,我會沉睡的嗎?”蘇閑滿臉懵逼道。
“沒什么沒什么,你聽錯啦~”
臉色有些不自然,比比東連忙擺了擺手,尷尬解釋道。
蘇閑:……。
直覺告訴他,事情有些不對勁!
蘇閑滿臉真誠提醒道,“雪兒雖然是你所生,但卻不是你女兒,一切都沒有發生,你也該放下心底的執念了。
“快樂地活著比什么都要好,不是嗎?”
“嗯~”
比比東不由地點了點頭,感覺內心的怨恨剎那間煙消云散,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
見此,蘇閑也不禁松了一口氣,他總算是圓過去了!
不過,自己還得加快時間再去一趟,把剛才說的實現了才行,要不然拖延久了,容易出事。
臥室門口,看到蘇閑和比比東進去這么久,千仞雪也不禁開始著急起來,原本沉下去的念頭又泛了起來。
他們兩個,不會真的…
想到這里,千仞雪臉色也是一白。
他可是她的,誰都不能夠搶,尤其是她還是母親。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了,看到比比東嘴角帶著甜蜜的笑意,蘇閑也是神清氣爽,通達無比…
千仞雪內心猛然一抖,連忙上前拐住了蘇閑的胳膊,宣誓自己的主權。
看到千仞雪這幅舉動,比比東眉頭一挑,臉色立馬收斂恍若無事。
蘇閑:……。
這詭異的冷風,為啥給我一種快要宮斗的感覺?
“夫君,我找你有事,你跟我進來。”
拉著蘇閑,千仞雪一頭扎進了臥室內,也把門關了起來,只不過門外的角色換了一個人而已。
千仞雪板著小臉,有些不開心道,“老實說說,剛才你們都在干什么?”
蘇閑面色平靜回道,“我這個做老師的,總得給她解釋清楚啊,要不然岳母如何能夠心念通達?”
“那你是如何和她說的,老實交代,不能夠少一個字!”千仞雪逼問道。
“喲~我怎么感覺有些酸酸的,是哪家的醋瓶子打翻啦?”蘇閑嘴角含笑,調侃道。
“你到底說不說?”千仞雪齜牙咧嘴,玉手放在了蘇閑的腰間,威脅道。
“說自然是說,不如換個地方,慢慢告訴你?”
說著,蘇閑瞥了瞥軟床方向,饒有深意道。
“呸!想得美,就在這說!”千仞雪羞怒道。
“好~就在這里,我一定老實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