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比比東楚楚可憐地盯著自己,蘇閑也感覺內心有些不舒服。
好歹在一起三個…啊呸!
好歹做了三個月老師,師徒之情還是有的,這一別還真有些舍不得。
但該走的,還是要走…
他不可能一直陪著比比東,等她著成年,再將事情扭轉過來,那樣子太耗費時間了。
在這里待一段時間還行,真要十年八年的,他得逼瘋不可。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總有分別的一天,你也不用如此。”摸了摸比比東的腦袋,蘇閑安慰道。
比比東咬著粉唇,眼神滿是希冀地看著蘇閑。
“可以…不走嗎?”
聲音帶著顫抖,極其害怕蘇閑會拒絕。
但又似乎知道結局如何,而她能夠做的,只是真心地挽留而已。
她也清楚,蘇閑不可能一直陪著她,縱然是老師也不可能。
“我在這片大陸待的時間已經很長,這具分身也無法支撐下去,要是不沉睡的話,也許過不了多久,我就不存在了。”
替比比東擦了擦眼角的淚花,蘇閑雖然在笑,但面色卻滿是深沉苦澀。
好吧!
這是他在演戲!
沉睡的理由,他也早就想好了,為的就是讓比比東能夠安心。
你總不能看著我死,還留我在身邊吧?
“分身?”
被內心的想法嚇了一大跳,比比東滿是不可思議地盯著蘇閑。
實力已然如此強大,居然還是分身?
而且,還有其他世界?
難不成,真的有其他世界?
“嗯,我本體在其他世界,這具分身要是不沉睡的話,也許挺不住一年時間啦。”
迎著比比東驚愕的目光,蘇閑緩緩點了點頭,氣氛也頓時變得寂靜起來。
二人緩緩向前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無聲的哽咽著,比比東臉上的淚花止不住地滴落。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親人”,如今也要分開啦。
以后,她又是一個人了嗎?
生怕蘇閑看到,比比東連忙擦了擦眼淚,但眼角的紅潤還是出賣了她。
比比東眼神凄美道,“以后,我還能夠見到老師你嗎?”
“醒來后,要是我依舊記得你,自然會見到。”蘇閑真誠回道。
他這也是為了三十多年后埋下伏筆,要不然看到比比東自己卻不認識,那可就是真的暴露啦!
“這么說,你說不定會忘記我?”比比東死死咬著銀牙,問道。
“呃…可能吧。”蘇閑眨了眨眼睛,滿臉無辜道。
聞言,比比東眼睛一橫,忽然間拽住了蘇閑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
“我…嘶~疼疼疼,你快松開!”
蘇閑臉色大白,鉆心的痛苦讓他死死地咬緊牙關,下意識地拍著比比東的腦袋。
“這樣子,以后你就不會忘記我啦~”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比比東滿臉傻樂道。
沒有回應,蘇閑看著手腕上面的血印,臉色漆黑如墨。
嗚嗚嗚~你們真不愧是母女,都是屬狗的啊,動不動就咬人!
被千仞雪咬了兩次肩膀,上次他還差點讓千仞雪傷了命根子,女人都好這口,誠不欺我。
內心猛然一顫,比比東也意識到自己做的太過分了,弱弱地開口道:
“我替你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
聞言,蘇閑搖了搖頭,傷口處涌現出雪白的光芒,只見傷口飛快地愈合,眨眼間已經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