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下面傳來消息,九嫂已經回了皇宮。”回京之路,尉遲承深站在墨霈衍身后。
倆人面前燃著的火堆忽暗忽明,映得墨霈衍的眼神時溫時寒。
他眼眸眨了眨,應了一聲:“嗯。”
尉遲承深:“還有幾日就到京城,按照咱們的速度,回京的時候,喬家應該已經知曉你故意放出去的消息。”
“嗯。”墨霈衍又道了一聲,右手握著木棍,指尖在棍上緩緩敲擊。
尉遲承深見狀,沒再應聲,而是彎身坐了下去。
倆人對著一堆火,發呆。
*
兩人到達京城,已是五日后。
墨逸軒早便知曉喬卿酒在煜北的事,他冷著眼,看向墨霈衍。
還沒機會出聲,就見墨霈衍轉身去了金鑾殿。
等他人趕到,見聽墨霈衍和年回在商討事務。
他上前,問:“皇叔好像一點都沒有因為喬卿酒的安危而著急,對吧?”
墨霈衍抬眸看他一眼,沒應聲。而是繼續和年回商討。
墨逸軒氣不過,上前甩掉了墨霈衍桌面上的奏折。
“批閱奏折是朕的事,皇叔大可不必如此用心!”
“你認為,本王只是在批閱奏折?”墨霈衍眼眸掃著地上的奏折,神色逐漸冷了下來,他睨著眼,看向墨逸軒,“本王認為你這些日子有宮溟洊在,會變得成熟一點,結果這么些天過去,你還是如此幼稚!”
墨霈衍臉色不好看,說出的話也是毫不留情。
墨逸軒有點愣,盯著發怒的墨霈衍看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神緒,說道:“是,朕是不成熟,那皇叔成熟就可以自私自利,放喬卿酒于不顧嗎?你忘了大婚之日,你是如何對她保證的?這才剛過去多久?你就忘記自己的話!”
“皇上。”年回起身,撿起地上的奏折,想安撫墨逸軒,卻被墨霈衍抬手攔下。
墨霈衍站起身,看著墨逸軒,“你認為,本王該如何做?”
“你從心里就從來沒信任過喬卿酒!攝政王的心里,從來就沒有過她,對吧?”墨逸軒嘴角輕翹,同樣冷著臉,不等墨霈衍說話,就篤定地說:“不然,怎么會舍得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么傷她的心。”
“皇上,主子是有……”
“師父你閉嘴!”墨逸軒沖著年回吼了一句。
年回:“……”
他嘴角一扯,尷尬地退后,任由叔侄倆冷眼相向。
墨霈衍不吭聲,墨逸軒就一直盯著他。
最后,久等不到回答的墨逸軒嘴角一咧,轉身離開。
墨霈衍像是知道他轉身之后的打算,這才開口道:“本王犯過的錯,絕對不會再犯一次,阿酒她和本王的事,永不著你來操心。”
“攝政王覺得,朕是在操心你嗎?”墨逸軒停下腳步,扭頭看著他,“你錯了!從上次開始,朕就不應該對你抱有任何幻想!宮溟洊說的都是對的,你只會讓她傷心。”
“你覺得本王這么做,只會讓她傷心?”墨霈衍重新坐下,手里的奏折再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