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酒沒應聲,雪寒之前的說法,她就已經猜到這個結局了!
如此長的時間過去,也不知道此刻皇宮里,布置了多少的天羅地網等著他們?
也或許,就是這地道長廊,怕是也已經有人追殺過來!
但喬卿酒沒有緊張,反而安慰道:“沒事!不就是拼命嘛?咱們又不是沒做過!先救人,救下人再走下一步。最多就是,來一場玉石俱焚,我料她喬妤和耶律城也不敢!”
“好的娘親,那溯溯先去救人!”
“不用。”喬卿酒將她招回手中,抬眸望向一旁已經殺氣騰騰的櫞勖。
“讓他去救!”
櫞勖沒有回應任何話,只是身子沖上前去。
喬卿酒緩緩走上前,只聽見里面一聲聲慘叫。
待她到達牢房的時候,周圍已經倒了一地的人。
而喬妤和丫環雪萍正打算往外逃。
喬卿酒二話不說,一把劍甩到她們面前墻上。
嚇得那二人一聲慘叫。
喬卿酒沒有給任何的眼神。
哪怕是那面色驚恐的喬妤此刻正在瞪著她。
哪怕在看見墨霈衍之后,喬妤的臉色幾番變化。
喬卿酒都沒有去關注。
她的目光,望著櫞勖。
和牢里的木架。
木架上,綁著一個渾身鮮血、不成人樣的女人。
凌亂而沾著鮮血的頭發披在臉上,面上全是淤青、勒痕。
身上的白色中衣道道血痕,手腳化膿、流血。
喬卿酒的眉頭,狠狠蹙了起來。
櫞勖也沒任何動作,他站在對方面前,像是呆了一樣。
許是有了感應,那昏迷不醒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著牢房里的一幕,她愣住。
目光在喬卿酒和一身紅衣的櫞勖身上換來換去。
她不認識屋里的人,但認識那日日來折磨她的喬妤。
看到喬妤被嚇得臉色慘白,女人不由有點好奇。
她張著嘴,像是想要出聲。
卻不知為何,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櫞勖的雙眼,已經紅了起來。
手里的劍,被他內力震得顫抖。
喬卿酒走上前,握著他的胳膊。
“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得先把她帶離這個地方。”
櫞勖抬起頭,看了喬卿酒一眼。
“她既還一息尚存,我相信你就有能力救治她!”喬卿酒點點頭,先上前去解女子身上的繩子。
女子很慌亂,一個勁的想避開喬卿酒。
喬卿酒連忙說:“太子妃,我們是來救你的!等出去再跟您解釋,您先忍耐一下,可能會很疼,但離開之后,您會好起來的!”
她說完,看著女子神色明顯僵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反抗。
櫞勖走上前,解女子另一邊的繩子。
他將女子打橫抱在懷中,面色卻沉得可怕。
女子的目光緊緊落在他的身上。她的眉心,緊緊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