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在挑撥離間!是不是就是她誣陷我,讓你來殺我的?小夏!你讓開!我要上前親自問問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憑什么誣陷我?我可不是平白受氣的……”
“你敢動她。”夏允打斷姜睿慈的話,冷眼掃向他:“就得死。”
“我……所以真是她誣陷我的?小夏!你在做什么?我們相識多久?到現在十年了!你和她相識多久?你因為她的話,要來殺我?是……”
像是覺得不可思議,姜睿慈盯著夏允的臉,憂傷滿面地說:“她和你……什么關系?是,是在一起了嗎?”
“休得胡言!”
少年一聲厲斥,吸引了大伙的注意,氣氛詭異的大廳,此時更加寂靜。
喬卿酒也扭頭看向了身旁。
那少年氣紅了臉,“小夏只是主子的下屬!你這人敢再胡言,定要好好教訓你!”
還挺像那個樣!
喬卿酒:“……”
她將手中茶盞遞過去,“別氣別氣,喝口茶順順。”
寒薺倒是沒喝,噘嘴搖了搖頭就別開視線,但那怒火還是沒消的。
喬卿酒也不強求,他不喝便自己灌下肚子,然后望向夏允,等著看他下一步有何行動?
夏允聽見寒薺的話,顯然也有些愣神。
看著寒薺明明氣惱,卻又不好喚自己的無辜樣子,他嘴角不由抿了抿。
而后道:“既然你說不是你害我,那便和我走一趟吧!去一趟京城,就什么都明了了!”
他視線落在了姜睿慈的身上。
姜睿慈瞳孔一縮,隨即,又諂笑著,問:“去京城?為何要去京城?小夏,你到底發生什么事了?這些年,你一直都在京城嗎?你過得怎么樣?有沒有被欺負?”
他那一副關心的樣子,讓夏允再次沉默下來。
他腦子里,涌現的是往前那些溫馨的畫面。
那時的姜睿慈一直溫柔體貼,什么都為他著想,他外出回來時,姜睿慈便會問一天怎樣?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欺負?
大廳陷入了冗長的沉默。
喬卿酒瞇著眼,視線緊盯那說話時面不改色的姜睿慈。
果然,不一般!
“夏允。”她出聲,叫了夏允名字。
夏允立馬回過神來,下意識朝她望去。
“他在說謊。”她直接道:“仇還報嗎?報就帶走,不報,就自己走!我不想時間耗在這!”
“報仇?”夏允還沒出聲,姜睿慈就是一聲驚呼。
他盯著夏允的臉,“小夏,她說的報仇,是向我報仇嗎?所以你當我是你的仇人?才會拿劍架在我脖子上,想殺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