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霈衍還是如同往常一樣,輕輕吻一口就松開了。
他抱著她,緩緩睡去。
喬卿酒:“……”
往前被吻吧,還想再進一步;現在被吻吧,她就恨不得抬手給他一巴掌。
但她覺得自己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于病入膏肓的男人,她多少還是有著憐憫的!
便擰著眉,幽幽剮他一眼,閉眼也去睡覺……
看靈珠了!
*
折騰整天的喬卿酒漸漸沉睡,醒來的時候,已是半夜。
屋內點著燈,她一掀眸,便對上那眉心緊蹙又冒著虛汗的臉。
而她察覺到的體溫又特別的涼。
喬卿酒不禁抿唇,能讓戰神墨霈衍都如此虛弱的傷,看來體內的毒性確實很可怕。
她想起昨夜相見時,那吊著的胳膊,那似乎就是箭傷,昨天還打著‘繃帶’,今天就抱她,這讓喬卿酒有些擔憂。
趁著人熟睡,喬卿酒便撩開衣領想看看他的傷勢。
豈料這才剛扯到肩膀,對方就醒了。
一雙深邃無神的眸子狐疑地盯著她。
此刻這場景,就像是她想要非禮卻被抓包一樣。
喬卿酒:“……”
她嘴角一扯,默默將手松開。
“是想查看一下你昨夜的傷勢是真是假,不是想非禮你,別誤會。”
墨霈衍望著她的臉,面不改色地應道:“無礙,你若想非禮,本王也不會怪你冒犯。”
“嗤!”嗤之以鼻的嫌棄之聲,喬卿酒垂眸望著,那在燭光下映得無比蒼白的臉色。
“半條腿埋進土里的人,還有被非禮的能力?老娘怎么樣也得找一個身強體健的,就你這種——”
墨霈衍直接翻身而上,嚇斷了她的話。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眉心緊蹙,“你想找誰?誰告訴你本王沒有那個能力?”
“有那個能力,那你現在是要做嗎?”喬卿酒不咸不淡的回以笑容。
墨霈衍的眉心當即蹙了一下。
喬卿酒的視線,很明顯看出在挑釁,而且他也知道喬卿酒先前拉他衣裳,絕對是要看傷勢。
他先前不過隨口打趣,后面是被她話激起怨氣,但他也知道身下這小女人對自己怒火大得很!自己若是真這么做,怕是這輩子都別想好好說上一句話了!
故而,思慮過后,墨霈衍側身躺回先前的位置,道:“別以為本王會上你的當!你放心,本王有的是耐心!等你死心塌地的跟本王,本王自然不會放過你!不過就算本王不動你,你也不可能有任何接觸其他男人的機會!”
他扭過頭,盯著喬卿酒那怨氣遍布的臉,“誰敢靠近你,本王就要他的命。”
喬卿酒沒應聲,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她翻身背對著他,嫌棄嘆氣。
若她是個男人,若她不想要懷里的女人惦記別的男人的話,她絕對會扒光那個女人的衣服,讓她感受自己作為男人的雄風!
讓她沉迷于自己健碩體格和百般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