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酒!”墨霈衍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喬卿酒下意識甩手,卻被人緊緊握住。
“墨霈衍,你這個老狗,你給我放開——”
墨霈衍不顧反抗,俯身吻住她的唇,直接吞沒她辱罵的聲音。
喬卿酒眉心緊蹙!
偏偏握著匕首的手被人握住,沒辦法反擊。
無奈之下,喬卿酒只好抬起空著的手。
‘啪——’
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周圍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墨霈衍看著面前怒不可遏的母老虎,嘴角翹了翹,這才緩緩松開她。
他握著她打臉的手,問:“疼嗎?不疼的話,本王可以再讓你打,直到你打過癮為止。”
眼前耀眼的五爪印讓喬卿酒有些愣,她剛剛沒留手,勁兒很足!
而且這么近距離看,這男人的臉色很白!
想起昨夜吐血的模樣,喬卿酒……
她眸光一沉,她竟然在心疼他?!
出息!
喬卿酒心里氣不打一出來,直接甩手要走,卻被人改手捧著臉,又一次親了上來。
喬卿酒:“……”
“喬卿酒,本王沒跟你開玩笑,你打本王、殺本王都好,本王都不會放開你的手!從相遇的那刻起,你就注定會和本王攜手一生,逃不掉!生,你是本王的人;死,你也是本王的鬼。”
墨霈衍親她一口,留下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話,又接著吻了上去。
喬卿酒:“……”
有病!
她想推開,卻感覺到墨霈衍撫著她臉的手在發顫。
看來是傷勢發作,要死了!
喬卿酒也懶得推了,像個木偶一樣等他親,親夠了,他自然會放開!
果然,這想法剛落,墨霈衍就松開了她。
他握著她的手,滿目柔光地望著她。
就在喬卿酒以為他還要說這么惡心死人的話時,墨霈衍牽著她的手,道:“跟本王回凌天殿。”
聞聲,喬卿酒笑了,戲謔嫌棄的眼神面向墨霈衍。
“攝政王說笑了,我這人低賤,無論生死都沒有和攝政王攜手同行的命。若是攝政王真有心,便大發慈悲赦免我罪責、恢復我自由身吧!我立馬離開王府,并笑著跟你致謝。”
“當然,您肯定沒有如此善心,那身為囚犯的我,還是適合在卿幽院。放手吧!我這人潔癖,不喜歡被狗牽。”
墨霈衍握著她的手不由收緊,眼神沉了沉,
用僅有她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本王受了傷,身中劇毒,或許隨時都會死,但本王不能將這些展露在外面人前。喬卿酒,到了凌天殿,你要打要罵,本王都任由你處置。”
說罷,他直接牽著她轉身。
喬卿酒:“……”
她不想走,她想抬手甩開,她根本不在乎他的傷勢被不被外人知道,她巴不得他死。
可想起昨夜他吐血的模樣,傷勢應該不是假的。
所以她還是邁出了腿。
不管他再怎么混賬,都還是靈珠選中的男人,靈珠到手之前,她不能讓他死。
感覺到對方跟上自己的腳步,蒼白著嘴角的墨霈衍不由得咧唇一笑。
他歪頭看向喬卿酒,在眾人注視的目光中,說道:“你果然心里是有本王的,喬卿酒,從邁出第一步開始,你就已答應本王。”
喬卿酒:“……”
真夠不要臉、并且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