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承悅將三人交給暗衛的時候,他很是憋屈的視線望著墨霈衍。
他這么辛苦,九哥都不表揚一下的嗎?
“九哥!你別走這么急!我還有話沒跟你說呢!”尉遲承悅焦急地沖了出去。
墨霈衍不做理會,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玄功弩上緩緩敲擊。
他在思考。
尉遲承悅見他走遠,只好沖到前面攔住了他。
“九哥!我是真的有事兒跟你說!咱們回去醉青樓一趟吧!”
墨霈衍腳步一頓,狐疑的雙眸凝著他。
尉遲承悅道:“方才我抓那五個人的時候,那房里相當的熱鬧!這醉青樓的女人挺會玩兒的!我覺得九哥那方面不行,或許可以跟他們討教一下!或許——”
墨霈衍眉心早已緊蹙,他微一抬手,頓時一根銀針直抵尉遲承悅的脖頸。
到底功夫好,這人反手一擋,銀針便轉移路線,射在了街邊一條被擾了清夢而狂吠的黑色流浪犬身上。
犬吠聲停止了,犬也不動了!
尉遲承悅轉眸望著那四肢僵硬無法動彈的狗,心里不由得替它道了聲‘阿彌陀佛’。
他蹲身下地,看著狗脖子上的銀針是倒吸口涼氣。
這玩意兒差點就射在他脖子上了!
他伸手替其摘了下來,怨聲哎哎:“年情啊!這玩意兒打在哥哥身上,哥哥可是三天三夜不能言語、不能動彈,你對我就這么狠得下心?”
除了又一道飛來的銀針,街道上寂靜無比。
銀針再次打中黑狗,狗頓時倒地呻吟,四肢慢慢開始蠕動。
尉遲承悅噘著嘴,又將那銀針取了下來。
兩根一模一樣的銀針握在手中,尉遲承悅又是一陣嘆息。
“年情啊!這兩根銀針一模一樣,你如何分得清?別哪日弄錯了——”
話還沒完,尉遲承悅手中的銀針瞬時出手,直朝墨霈衍身后而去。
哐當兩聲響,兩根弩箭被銀針攔腰穿過,齊刷刷釘在了街邊石墻上。
“你大爺!本閣主在的地方,還有人敢偷襲我九哥!小爺看你是活膩歪了!”
蹲在地的身影,轉瞬消失在街道之中,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殘影。
而前方的墨霈衍始終面無表情走路,街邊的黑狗也逐漸恢復,沒人擾它清夢,它便繼續抱著尾巴安詳入睡。
夜色,就仿佛什么也沒發生。
縣衙,一路漫步回來的墨霈衍邁進大門,就看到兩個半死不活的黑衣人。
“九哥,這兩個人跟了咱們一路,剛剛還想行刺你!但是被我收拾了!”
墨霈衍抬眸瞟了一眼邀功的尉遲承悅,“所以?”
所以等著夸獎啊!
不過尉遲承悅不敢說,諂笑道:“他們的武器是劍,和醉青樓那些應該不是一路人,所以特別在這等著九哥,您看看怎么處理比較好?”
“從朝堂得知百姓一事,到派人埋伏灣昌崖,時間不過短短幾日,殺手不可能是從丞夏國找來,最有可能就是尤禹府附近的江湖門派。”墨霈衍踩著二人胳膊進院,面色無波。
他在尉遲承悅身旁短暫停留,“查查所有門派中,有何人與丞夏國有聯系,以及近期派人手來過尤禹府的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