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不到回答,這才又故作可憐的提醒道:“父親!酒兒已經不能指望,咱們就只有妤兒了,您可不能看著她被貶不相助啊!攝政王對付了酒兒又來對付妤兒,顯然是打算和咱們家徹底決裂了!您要做出應對啊!”
“張氏,你少在這里給我陰陽怪氣!”
冷斥聲從廳外傳來,只見老太君威風凜凜的身子立在門口,一雙精明的眼睛直勾勾剮著喬張氏。
嚇得她立馬問安。
喬鴻信也起身行禮,“母親大人。”
老太君抬手就算回應了喬鴻信,“一個庶出之女,陪嫁媵妾,造謠酒兒被害,讓老身丟下老臉去攝政王府的事兒,老身還沒找她算賬!現在倒好,她還害自己夫君重傷,她不被貶誰被貶?若非是看在將軍府面子上,她就不是被貶,而是被五馬分尸了!”
老太君直接走到上位,入座之后沖著面前的喬張氏冷笑。
“把她貶回媵妾,那就是最大的仁慈!你不僅不心懷感激,竟還想要讓鴻信拉下老臉去王府為他被貶的孫女求情?老身看你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也想嘗試一下以前小妾的日子了!”
喬張氏臉色一僵,立馬跪在堂前。
“老太君息怒,孫媳只是擔心妤兒,畢竟攝政王受傷一事,外人皆不知其中緣由,許是個陷阱也未可知!孫媳只是想讓父親稍微過問一下,了解事實真相,并非要參與王府的事!”
“被貶得好!若非不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你以為照她的性子不是立馬就讓人報信回將軍府了嗎?哼!她喬妤詭計之多,深得你這個母親真傳!”老太君毫不留情,一頓嫌棄。
“老身今日將話擺在這兒,她喬妤別說是被貶,就是被砍頭,也不許任何人去過問攝政王!”
喬張氏眉頭緊擰,袖中雙手緊緊握了起來,可到底不敢反駁。
在這將軍府,老太君說一不二!
喬鴻信有些不忍,便開口道了一句:“母親,妤兒終究是經義之女,攝政王先是廢了酒兒,現在又——”
老太君隨口就打斷喬鴻信的話,“酒兒的事,用不著你們擔心!我酒兒好得很!倒是喬妤,她被貶了,對我酒兒才是最大好處!”
喬鴻信狐疑,只看老太君神色幽幽地盯著喬張氏。
“當娘的當初想拉酒兒娘親下馬上位,當女兒的現在又拉酒兒下馬上位,可惜啊!攝政王不是喬經義,他不傻!我酒兒才是他真正心悅之人,喬妤想坐上攝政王正妃的寶座,那是在做夢!”
喬張氏的臉,徹底白了!
喬鴻信眉心緊蹙著,“母親,您何出此言?”
“老身敢說,自然就有把握!你一把年紀了,給老身長點腦子!別被人瞎忽悠兩句就當了真!”
說罷,她站起身,“老身也有些日子沒見到酒兒了!對她甚是想念,今日閑來無事,便去王府探望一番,來人啊!備車。”
“是,老太君!”家丁在外頭應道。
老太君給了地上跪著的喬張氏一個得意眼神,人便在丫環攙扶下大搖大擺地走了。
喬鴻信老眉直擰,想了想,還是快步上前,跟在老太君身旁。
“母親,您去王府看酒兒?她還好嗎?”
“為何不好?”老太君瞟了他一眼,然后給身旁丫環一個眼神,丫環退后兩步。
隨即,老太君從袖中掏出凝玉膏的盒子,壓低聲音對喬鴻信道:“這是老身上次去看望酒兒時,她送給老身的!攝政王將這東西給她日常美顏用,老身跟你說,別看酒兒好似關在卿幽院,可其實啊……攝政王暗中護著她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