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真的。”雖然景瑜對這個老鴇多又不耐，但還是幫著她向林寧解釋了一句。
這些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望京城中大部分達官顯貴都是知道的。
所以這也是清伶館的伶人在京中貴族當中這么受歡迎的原因。
“將軍，我雖是罪臣之女，但也不想淪落為娼妓啊！”那圓臉少女也沒有辯駁，只是一個勁兒的賣著可憐。
她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嫡女，一朝父母被流放，她也被打上了罪臣之女的烙印，賣身為奴，最后淪落到了清伶館這種地方。
“你這賤蹄子，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那老鴇自覺平日里待她們不薄，但沒想到這個新來的當著貴人的面如此拆她的臺，忍不住喝罵了起來，“待會我就把你賣去最下等的窯子里。”
說著她狠狠的看了身后七零八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女們一眼，“你們也陪著她一起吧。”
跳個舞能弄成這樣，這一批實在是不令人省心的，不發賣出去恐怕日后還有得麻煩。
本來無就是無辜被牽連的少女們這會嚇得臉色慘白，都跪倒在地上無助的啜泣起來。
“郡主將軍，讓兩位貴人見笑了，今兒兩位的所有消費由清伶館全包了，還請二位不要跟她們一般見識。”發落完那群少女之后，老鴇又開始極力彌補起損失來。
事情已經搞砸了，巴結景將軍已經是不太現實的事情了，只希望不要惹惱他才是。
林寧憋了半天，最后還是開口了，“我看也不用賣入窯子，賣給我吧……”
她看得真切，后面那些少女失足都是因為眼前這個圓臉少女的不慎造成的，這樣無辜被牽連實在是太可憐了。
況且眼下玲瓏坊很多妝娘都到了年紀了，手不如年輕的時候巧了，她本就打算招收新的妝娘了，眼前這批少女年齡小，長相又十分賞心悅目，正合適。
后面的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圓臉少女就喜不自勝的開始磕頭了，“謝謝將軍，謝謝將軍，將軍大恩大德小女子無以為報，若將軍不嫌棄……”
那少女不停的跟景瑜送著秋波，意思十分明顯。
林寧微微瞇了瞇眼睛，這個女子謝的人似乎不對吧。
好在后面少女都是十分清醒的，反應過來后一個勁兒的跟林寧磕頭道謝，“謝謝郡主……”
她們上一秒還面如死灰，被打入地獄，這會突然被林寧所救心中自然是感恩戴德。
跟著郡主起碼不用……以色侍人。
但是那圓臉少女的腦回路明顯與她們不同，她一個勁兒的想要攀上景瑜這條高枝，這會正含羞帶怯，眼中含著星星看著景瑜。
她是尊貴的官家小姐，才不要與人為奴，就算是給眼前這位將軍做個妾也好啊，起碼不要為奴為婢了。
“既然郡主開了口，老身豈有不答應的道理。”老鴇是個人精，豈能看不出景瑜對林寧的心意。
她深知眼下這個時候，討好了新寧郡主，那就是討好了景將軍。
就算這二人以后沒有成事，她也能在景將軍這落個好。
若是成事了，那就討好了未來的將軍夫人，一舉兩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