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媛表現得很公正,在規則上不給人留下任何把柄。
“哼,剛才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魚兒咬鉤,就不信你能在同個地方釣到三條大魚。”華文傲裝著滿是不屑的說道,不過他看張振宇太過鎮定,也就耍了個小心眼,臨時把魚變成了大魚。
張振宇的垂釣技術可是兩世錘煉出來的,剛剛也就是在和文媛聊天,沒把心思放在釣魚上,所以也不去計較華文傲話語里面的小陰謀,非常淡定的說道:“剛才沒有魚兒路過,現在快晌午了,成群結隊的魚兒該回家吃飯了,所以……嗯,有魚吃鉤了……”
張振宇話沒說完,就見浮標連點幾下,猛地一沉,消失在水面。
“起……哈哈,很沉,是條大魚。”張振宇一邊笑著說道,一邊順著魚的力道,繞它十幾個大圈子,沒用收線,魚的勁道就減弱大半。
文媛本身就喜歡釣魚,不等張振宇吱聲,她已拿起網兜,走到河水邊喊道:“快把它拉過來,我幫你舀。”
張振宇點點頭,手上用力一拉魚竿,一條四五斤重的大黑魚浮現神秘的身影,被文媛一下子就舀住,離開水面,就沒了力氣。
殷周智比文媛還興奮,彎著腰,指著釣出的黑魚說真大,一點也不吝嗇贊美之言。
張振宇心中云淡風輕,不為所動,重新上餌料。沒過多久,浮標又是一沉,這回居然又拉上來一條老鱉,只有兩三斤重,和剛來的那條比差遠了。
“哇,是甲魚耶,個頭真大,今天中午能喝上甲魚湯嘍,我們真有口福。”文媛十分高興的說道。
………………
見到張振宇短短十分鐘時間就釣上兩條大魚,可把華文傲急壞了,漲紅著臉說道:“甲魚不算魚,這條不算,還有二十分鐘,你還有機會……啊?”
還沒說完,一條紅磷的大鯉魚被張振宇釣了上來,也有差不多三斤的樣子。
華文傲目瞪口呆,吶吶的不敢說什么了。他真的有些怕了,從張振宇釣魚的地方跑回鄉里可是有兩三里地,光著腳跑回去,這會要了他老命的。
華文傲不說話了,但是旁邊人卻是不放過他,殷周智不著聲色的提點某位賭品不好的家伙道:“是紅鯉魚呀……不算甲魚,這也是第二條了吧?”
“不急,時間還多……”張振宇哈哈笑道。
沒過幾分鐘,他果然再次釣上一條魚來,是一條差不多兩斤重的鱸魚。
眾人就看向華文傲,而華文傲的臉色自然是難看極了,他咬了咬牙,強自說道:“一條一斤把的魚,也算大魚?”
張振宇還沒開口,文媛不高興了,她黑著臉說道:“華副鄉長,你是欺負我不懂魚是吧?你告訴我,差不多兩斤重的鱸魚不算大魚?那你倒是給我找一條在你嘴里是大魚的鱸魚來!”
“我……”被文媛當眾斥責,華文傲更加尷尬,老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半晌,見文媛完全沒有開口緩頰的意思,華文傲就瞪了張振宇一眼,脫下皮鞋,咬牙走掉了。
文媛看著華文傲的背影,冷哼幾聲,然后轉臉沖張振宇笑道:“還得多謝小師弟把那只討厭的蒼蠅趕跑了。這倚老賣老的老東西,自己不干事兒,還見不得別人干事兒!”
張振宇暗暗搖頭,看來這位華副鄉長是被當成那只敬猴而被殺的雞了,而自己則是成為了那把刀。
但張振宇也沒有后悔,因為對這位頗為了解的華副鄉長,張振宇也不太喜歡。雖然張振宇也不認為他是什么壞人,但也跟好人完全不搭邊。張振宇覺得他除了是個賭徒之外,有個詞兒是對他最好的形容:攪屎棍,他最喜歡攪和事情了,只是沒想到,這次他會被文媛當成了立威的對象。
張振宇看了下還留下來的這些人,都是一些二三十歲的人,在東嶺鄉也算是年富力強的人了,想必是文媛十分看重的對象。而且根據自己的記憶,張振宇也知道,這些人的確是一些能夠干事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