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夭夭有氣無力的應了聲，在等霍舟珩的間隙里，她總算想起了正事……
她微微直起了身子，認真的看向聶臣，問，“聶老師，你能告訴我，你回國后都去了哪些地方嗎？”
兩個人的臉色同時一僵，因為他們其實早就已經回國，參加完聶臣父親的葬禮后的一段時間一直都躲著唐筠才沒有出現。
直到唐筠發現了端倪，他們才匆匆散布了回國消息。
“這還用問啊，他是前天才回的國，一回國就來帝大任教，還能去哪？他的行蹤我都知道，問我就可以，”段杭很快就面色如常的插嘴，偏過頭去對聶臣柔聲道，“來，小臣，咖啡晾的剛剛好，你先喝。”
簡夭夭嘆了口氣，“其實做我們這一行的，有時候很難，比如現在，我真的很想相信你們，但……”
她對上段杭突然冷下來的表情，“你們面相告訴我，你在撒謊。”
“你……”
“段老師你先別說話，我說過你們的私事我不會過于干涉，但如果讓聶老師一直接觸亡人的死氣，他很快就會體虛而亡。”
這話說的兩人心中都是一咯噔。
簡夭夭其實也是剛想到這種狀況，大概是因為經歷過太多復雜的事情，這種太簡單的手法她就給忽略掉了。
不用考慮太波詭云譎的事物，只需要思考，一個活人身上怎么可能會有死人身上的氣息？
要么重病將亡，要么跟死者密切接觸過。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只會出現在醫院守太平間的工作人員身上，可現在，居然會在聶臣身上出現了。
至于為什么自己晚上的時候沒有在聶臣身上發現過死氣呢……
這個問題被段杭接下來的話引了出來。
段杭急切道，“什么死氣不死氣的，簡大師你能說明白點嗎？”
“小臣身邊的確有親人去世，但這已經過了一個月了。”
“他會不會有危險？我們需要做什么？”
“阿杭，你先冷靜點……”
“這要我怎么冷靜?”段杭激動了起來，“不是，簡大師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啊，小臣現在不是挺好的嗎？”
“是挺好的，而且現在死氣也幾乎沒有了。”
“就是……誒？”
突如其來的好事令他們均是一愣，段杭捂著心臟虛弱的靠在旁邊，大起大落的情緒讓他有些受不住，他苦笑道，“不是簡大師，你說話能別大喘氣嗎？”
“哎，這不是大喘氣，因為雖然死氣沒了，但被它侵蝕過的身體不好修復……”
眼見著段杭就要捂著胸口蹦起來，簡夭夭忙安撫他，“不過因為他有你，現在就不怕了。”
段杭&聶臣：？？？
這是什么邏輯？
簡夭夭突然露出一陣猥瑣笑聲，“你身體壯實，陽氣充足，那啥啥對彌補聶老師的身體會有用處，當然啦，也可以食補，至于是哪些類型，比如說腰子，韭菜……”
聶臣，聶臣臉紅透了。
簡大師擺出一副良好的售后態度，“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在下午的時候沒看到你身上的死氣的原因哦……”
畢竟死氣屬于陰氣，陰氣又最怕陽氣，男性屬陽，段杭……咳咳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所以……
簡夭夭又加了句，“‘陰陽調和’，這個古語沒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