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變了樣子，我都認識你。”
“楚云，真像你說的那樣，和你雙修后，我的毒真的解了，我也不用死了，現在你回來了，我們就永遠留在這里，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
“你的魅惑又增加三分。”
楚云不喜不悲道：“我現在的狀態都差點被你破壞掉。”
“哎呀，什么狀態嘛？你現在這樣我不喜歡，我就喜歡過去的你，在大良那樣，壞壞的。”
司馬飄飄勾著楚云的脖子：“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想當初也是不打不相識，差點我就斬了你。”
“過去不用再提，再發生一次，我還是會和你走到一起。”楚云搖頭道：“但這次，我恐怕不能答應你，我還有要事要辦，而且你最好不要跟著去。”
“為什么不要我去？”司馬飄飄笑看著他。
“危險。”楚云深吸口氣。
“所以你是擔心我的安全對不對？”司馬飄飄小狐貍一樣笑的更歡了。
“有這一方面的原因。”
“你就干脆承認嘛，還有這一方面的原因。”司馬飄飄幽怨道。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是不是遇到連你都解決不了的事了？”
楚云點頭。
“那咱們就跑啊，解決不了干嘛還要送死？”
楚云搖頭。
司馬飄飄接著道：“如果哪天，你發現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怎么辦？會不會殺了我？”
“你怎么會對不起我？”楚云看著她。
“我是說如果。”
“不會。”
楚云果斷回答：“不論什么事，我都會護著你。”
司馬飄飄愣住了，盯著他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一切。
“十里常笑應該早就毀了吧？”
楚云看著她背后的軟劍。
“哦，我又給它修復了。”司馬飄飄神態有些不自然。
“我已渡劫后期，有些氣息可以感受的出來。”
楚云嘆息，一口酒水下去，將酒杯砸碎：“飄飄，如果你下得去手，我認命。”
“你什么意思？”司馬飄飄凝住眉頭。
“我對你下不去手，所以只有你對我下手，至于逃跑，還是躲避，做不到。”楚云淡然道。
“殺了我，你可以回去了，殺了我，你就可以交差，沒有人再幫三界阻攔你們進攻的腳步。”
“你，你都看出來了？”司馬飄飄瞇著眼睛。
“殺了我。”楚云重復著。
鏘！
軟劍出鞘，直抵楚云脖子：“楚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的女人。”楚云回道。
“我是說，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什么身份？楚夫人嗎？你是。”
“楚云，不要和我玩嘴皮子功夫，你既然已經看穿了，就不要再藏著掖著，你不是人皇，我沒必要殺你，以我的地位，要保你很簡單，即便三界都被我們屠殺一空，你都不會有事，只要你不插手。”司馬飄飄為難道。
“不可能。”
“你……”
軟劍將楚云脖子抹出血來，楚云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像是認了命一樣。
“動手，死在自己女人手里，不丟人。”楚云命令道。
“沒有人可以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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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
司馬飄飄瞇著眼睛：“最后問你一次，聽不聽我的勸，我可以再讓你加別的要求，你的女人都可以不死，如此，總可以了吧？我會給你比現在更加高崇的地位，給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