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云卻搖了搖頭,“微臣無能,那侍衛統領卻是未曾得見,說是已經換了人,新來的侍衛統領卻不是微臣認識的那位了。”
姬光聽了,卻也沒有責怪,他已經感覺出來了,王宮之中必然發生了極大的變故,似乎原本熟悉的一切此時都已經面目全非了。
心中焦急,他的臉上也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不能強闖王宮,如之奈何。”
柳青云卻道:“依微臣看,還是應該請張仙師出手。”
姬光無奈道,“可是那仙師已經說了,不想承擔冒犯君王,以法亂禁的的名聲啊。”
柳青云搖頭道,“仙師絕對不是怕事之人,也不是惜名之輩,還請王子殿下誠心實意與其說項,只要殿下示之以誠,實心求助,想來仙師也不會過于為難的。”
姬光無奈的嘆了口氣,“如今也只有這般法子了。”
說著干脆也不回府了,直接帶著手下眾人朝著玉闕樓走去。
到了廢太子府門外,敲開大門,來到玉闕樓的客廳里,秦子昂和洪洲子都急忙迎了出來,然而卻不見那張仙師的身影。
“仙師可在?”
“張公子正在睡覺。”
“睡覺?”姬光聽了一陣惱火,心說都日上三竿了這仙師還有心情睡覺,莫非是在消遣我?他有心發火,卻又不敢惹怒這唯一一個能帶給他希望的人,站在那里進退不得,一時間覺得心力交瘁的狠了,干脆一屁股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
閉眼假寐了起來,結果這一閉眼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幽幽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那位張仙師正端著一個茶杯在那品茶呢。
“醒啦,來,喝杯酒潤潤喉嚨。”
姬光接過去喝了一口,卻驚訝的發現根本不是茶,而是酒水,心說怪不得你睡的這么晚呢,說來也怪,這一口酒下去,一股子清爽涼氣卻頓時就涌上了頭,原本的煩躁不安的心思頓時就散去了大半,他一口氣將杯子里的酒喝干,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心說這莫非是仙酒么?這么厲害。
張洛塵看著那姬光卻笑著點了點頭,“我已經知曉了你的來意,怎么,事情沒有辦妥?”
姬光放下酒杯,無奈的點了點頭,“仙師啊,小王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那父王這幾個月性情大變,暴虐異常,杖殺了許多宮女侍從,宮中的內侍根本不敢放我進去,侍衛更是換了統領,如今那王宮就如同圍城一般大門緊閉,無人能進,除非是帶兵攻打,否則——”
張洛塵聽了,卻是暗自點頭,性情大變么,果然是畫皮鬼,連人都換了,性情不變就出鬼了。
不讓人進出多半是為了封鎖消息,避免走漏風聲,或者見到不想見的人吧。
至于杖殺宮女近侍么,這畫皮鬼在聊齋故事里可是吃人心肝的妖怪,想必這殺人也是為了給自己加餐制造機會吧。
他卻淡淡的點了點頭,“也好,看來本仙師不得不出手了。”
他之前除了睡覺,也仔細考慮過面對這般情況,自己到底該如何做。
既然已經牽扯進來了,他也不打算袖手旁觀,不過畢竟是涉及王家事物,他必須做好謀劃才行,殺妖容易,但殺完妖怪之后該怎么收尾卻比較麻煩了,知道的自己是在降妖除魔,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自己把人家國王給殺了呢。
所以必須得想個兩全的法子,而這個辦法,卻必須要著落在眼前這位三王子身上了。
于是就在之前三王子睡覺的功夫,他卻是制定了一個計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