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疑惑。
趙燦舉杯和阿爾罕阿席碰了一下,“有勞二位了。”一飲而盡。
阿席:“趙公子放心,阿爾罕人脈很廣,一定會有辦法的。”
趙燦:“嗯,我相信阿爾罕。”
趙燦的確相信阿爾罕,現在他對拉吉普特失去了信任,總覺得阿爾罕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并且拉吉普特之前和高小峰是合作伙伴,支持過高小峰搞醫學研究,當然死無對證,高小峰中彈墜入湍流,有些事情自然是無從查起。
反倒是現在認識的阿爾罕,趙燦很信任他,當然前提是如果故事不是編的,趙燦自然會相信他。
趙燦想過咨詢青姨是否有這些事,以此斷定阿爾罕說沒說話,不過如果問了,那等于暴露了自己在印度的行蹤,依照青姨的性格,她一定會派人來調查趙燦在搞什么鬼,一查自然是會查到泰姬陵,舊殤安能撫平?
青姨老了,趙燦只想她安度晚年,至少現在的青姨是快樂的,沒必要在掀起她的傷疤,除非找到了孩子的骨灰,帶著回去圓了青姨的遺憾,趙燦大抵是這樣計劃的。
雖然突然的離開來到新德里,對老婆而已很可憎,沒辦法啊,有些事等不及的,必須要去完成。
飯后,阿爾罕遞給趙燦一封請帖。
“趙公子,這是特意為你準備的請帖。”
“給我?”
“嗯,桑托先生特意為你準備的請帖,請你今晚出席公主的訂婚宴。”
趙燦一頭問號。
桑托?
趙燦沒聽過這個人。
“這個桑托是誰?怎么會給我遞請帖?”
阿爾罕笑道:“趙公子有所不知,這位桑托是公主的未婚夫。”
“未婚夫?”趙燦搖搖頭,也不認識,公主都不認識,更何況是公主的未婚夫。
“或許你見了面就認識了,桑托不是印度人,是華夏人。”
“華夏人?”
“嗯,關于公主的未婚夫,我知道的并不多,也沒興趣去八卦,不過既然給了你請帖,想必是認識你的,今晚你出席訂婚宴會看到桑托,到時候你應該是認識他的。”
“哦……”趙燦點點頭,把請帖收好,“OK,今晚我就去參加,祝福二位新人,也好沾沾喜氣。”
“嗯。”
“告辭,晚上見。”趙燦雙手合十彎腰致謝離開。
乘坐奔馳離開,趙燦是個酷愛風味美食的年輕人,每次去外地都會品嘗當地的美食,但是在新德里,趙燦不敢去嘗(捂臉笑),別問,問就是腸胃太矯情,比不了當地人。
況且在酒店的時候,酒店工作人員也提醒過趙燦,國外游客吃東西盡量走高檔餐廳,切莫亂吃路邊小吃店,倒不是貶低,而是擔心外國人腸胃適應不了當地衛生條件,倒是鬧肚子的話,怪酒店方的菜品有問題。畢竟這里的水質很差,衛生什么的也都那樣,外國人的腸胃適應不了罷了。
所以趙燦就不打算去吃小吃,而且特么的也沒啥吃的,路過街邊的時候看到那些小吃,黢黑的手在摸食物,瞬間沒胃口。
而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尿騷味,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個在大街上撒野的人,十分惡心。
更夸張的是竟然能隨時看到牛在大街上逛!還有一個特殊的公園是專門為老鼠修建的,路過的時候看到比貓還大的老鼠在里面散步,問了當地人才知道,老鼠在當地是很神圣的。
“……”
無語。
搞不懂阿三想什么。
只想回酒店待著,哪里都不去。
趕緊回到酒店,獨自上樓,開門的時候,趙燦愣了愣,發現有點不對勁,他在新德里很謹慎,所以出門的時候,故意用透明膠布貼在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