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臺上侃侃而談，發光發熱的女孩兒，容戾淵暗沉的眼眸里泛起絲絲的漣漪。
但察覺到周遭窺覬的眸光時，眼神霎時陰惻惻的，周身縈繞的氣息也冰涼如霜。
校長眼睛一亮，“老伙計，你許家的這個長老有兩把刷子啊。對了，她多大了？”
許老被夸的飄飄然，眼神嘚瑟，“慕丫頭17，是不是還很年輕？”
校長搓了搓手，搭上他的肩膀，滿心期待地說道，“活計，你看這樣行不行，讓她高考的時候報考我們京大怎么樣？”
這么優秀的人，不學醫實在可惜了。
許老拍開他的手，“這事還要慕丫頭自己決定才行。”
旁邊還坐著一個陰郁不定的大佬呢，他哪敢擅自做決定？
……
演講結束，臺下傳來一陣陣鼓掌聲，掌聲響徹大禮堂，直沖云霄。
大伙兒眼里的質疑消散成空，一個個眼里閃爍著佩服的光芒。
凱莉由衷地鼓掌，“她真厲害，你們華國出了一個醫學天才！”
靳思媛想張口詆毀慕長纓，但看到周圍都是崇拜的人，嘴唇蠕了蠕，咽下到嘴的臟話。
她不情不愿地點頭，“嗯。”
察覺到她心不在焉，凱莉也不再繼續跟她搭話。
“……”
靳肄業坐在位置上，四周都是鼓掌聲，但他的思緒卻飄到了九霄云外。
看著臺上的女孩兒，眼神飄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陌生的感覺。
這……還是那個自卑愚蠢的慕長纓嗎？究竟是什么樣的經歷，讓她蛻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慕長纓收起材料，禮貌地點了點頭，“今天的演講到此結束，謝謝諸位傾聽。”
她拿起資料轉身離開，進退有度，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凱莉見她離開，匆忙站起來，跑離觀眾席奔向后臺。
等靳思媛回過神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
看著慕長纓颯爽的背影，京大的學生們眼神狂熱。
這么漂亮又有才的女生不奉為女神的話簡直就是眼瞎啊。
“女神又才又有顏，也不知道將來誰能抱得美人歸。”
“咳咳咳……你們誰敢去問女神要電話？要到了的話我請他吃一個月的大餐外加洗一年的襪子。”
“呸，你這算什么？誰要到女神聯系方式畢業論文我幫寫。”
“嘖嘖嘖，大佬追人的方式就是不一樣。”
……
聽到四周的聲音，容戾淵臉色陰冷，站起身走向后臺。
路過校長的身邊時，腳步停頓了一下，“校長，你們京大的學生似乎太閑了。”
許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連忙附和，“這么閑肯定是作業不夠多，你管理的太松散了。”
“是嗎？”校長地垂下頭認真的思考，“他們的作業的確應該加重一點。”
白墨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面默默的同情了這群學生幾秒。
……
慕長纓拿著資料走在走廊里。
正準備推開休息室的房門時身后響起蹩腳的中文聲，“你，你好？”
轉過身，見是在大禮堂質疑她的外國人，眼里并沒流露出不滿。
她和善地笑了笑，“沒關系，你說英文就好，我聽得懂。”
出口的英文流利，醇正，優美的似是大提琴拉響，低沉又帶著矜貴。
沒想到她英文這么好，凱莉捂著嘴，眼里蕩起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