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住東方白的恐人又一次集體愣住。
為首的恐人都快瘋了:“怎么還是不行?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另一只恐人深入剖析:“是不是給他的環境太絕望了?”
又有恐人不屑地評論:“那些該死的奴隸就知道抓捕破壞,要是他們多了解了解爬蟲的文明,我們怎么會這么被動?”
“不,是他的控制核心與眾不同,我從來沒見過權限這么高的控制核心,我敢打賭,不止我們的設備無法讀取他的記憶,就算碧珠城里權限最高的設備,也一樣無法讀取!”
一只恐人語氣猶豫:“要不,只屏蔽他的部分意識,讓他的思緒自由發展,會不會有更好的效果?”
為首的恐人鄭重警告:“這樣做太危險了,你記住,不管現在還是將來,都別干這種危險的事。”
“那還繼續嗎?”
“為什么不?所有模板都拿出來,從頭到尾再試一遍!”
東方白的意識一次次復蘇又一次次沉寂,恐人始終找不到想要的東西,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足夠的耐心和這只可憐的爬蟲慢慢磨。
可憐的東方白如同身陷無數個輪回,一次又一次經歷相似的場景,雖然每一次的發展都不一樣,可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
東方白的又一次輪回展開,始終處于控制核心保護之下的主意識忽然蘇醒,他瞬間回憶起此前經歷的一切。
偵察、逃亡、被俘!
一次次的輪回也在他的腦中閃過。
小時候家里條件不好,兩室一廳根本住不開,他是哥哥,只能住到客廳里,那個安寧的房間,曾是他無數個夜里的期盼。
那棟長滿爬山虎的磚混住宅樓,是他一直住到初中的家。
小區外那條街,是他從小到大,每天上學都要走過的地方,一邊的高樓大廈,是今天的模樣;另一邊的殘破老舊,是當年無數次經過的景象。
那些曾經熟悉,如今卻有些陌生的回憶始終深深地隱藏在他心底,他以為忘記了,其實只是不再回憶。
它們陪伴著他一路走來,也必將陪伴著他走過余生。
東方白展開的手慢慢握緊,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回蕩:我是東方白!
思緒的異常立刻引起恐人的注意,一只恐人驚呼:“連上了,連上了,深層……”
話音未落,大量裝甲細胞自皮下涌出,迅速包裹全身,東方白強而有力的胳膊猛然一掙,崩斷了手臂上的束縛,一把鉗住恐人的脖子。
恐人的驚呼戛然而止,東方白手指用力一扭,嘎巴一聲輕響,扭斷了恐人的脖子。
剩余的恐人驚慌失措,拔腿就往外跑。
東方白崩斷腿上的束縛,邁開大步沖上去,手刀一掄劈斷一只恐人的脖子,回手一肘撞到了另一只恐人一排肋骨,再一個墊步向前,抬腳踹碎了最后一只恐人的腰椎。
不過片刻的工夫,四只恐人尸橫在地,一只都沒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