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況。”東方無衍說道。
“多玩幾天吧,等你忙完了,我可以引薦這邊我熟識的朋友與你認識。”慕容修說道。
說實話,慕容修是司南玉笙見過最客氣的人了,倘若和慕容修沒有其他目的交朋友,一定是一件幸事。
東方無衍說道,“慕容兄太客氣了。”
“這有什么客氣的。”慕容修打了個哈哈,毫不在意的說道。
司南玉笙一面吃,一面有意無意的套話,“我來這邊幾天,聽別人說起慕容家,都是要豎大拇指的。”
慕容修聞言訝然道,“是嗎?”
司南玉笙點頭說道,“是啊,都說你們家能人輩出,尤其是你們家族本身就會推演數術,然后我才知道慕容家族曾經是國師。”
慕容修聞言,嘖了一聲,像是回憶起輝煌的往事然后說道,“的確,我們家族以前是國師,但那是都父輩的事情了。”
“怎么說?”司南玉笙問道。
慕容修聞言頓了頓,然后看向司南玉笙和東方無衍幽幽的問道,“你們知道司南家族嗎?”
“聽過一些,就是那個擁有神通的家族,我聽說以前司南家族是炎國的貴族,精通奇門遁甲,后來被流放以后逃亡到了云陵國?”司南玉笙問道。
“是的。”慕容修說道,“我們慕容家和司南家族其實是有一定關系的?”
“什么關系?”司南玉笙問道,隨后覺得自己反應有點大,就故作不妥的問道,“慕容兄,我這么問是不是唐突了?這是你們家族的私事!”
“不妨事,這其實不是秘密,你去外面打聽也是有人知道的,只不過年代久遠了可能知道的人不多。”慕容修說道。
司南玉笙恍然點點頭。
慕容修就繼續說道,“當年我們家族第一代族長和司南家族不和,從司南家族分出來以后改了姓,各自為官!后來司南家族的奇門遁甲之術失傳了,不管是司南還是慕容都沒有人會推演數術了。
再后來,司南家族犯了大錯,被流放到邊陲,后來又逃走到了云陵國隱姓埋名生活,但其實炎國并沒有去追查他們,所以聽說他們后來在云陵國生活的很好,我們也沒有想去打擾,再后來又聽說他們遇到了江湖仇殺,也不知道具體如何。
不過,我們慕容家族就留存下來了,因為早就分了家且也不會什么奇門遁甲之術,就一直安心在炎國做了文官。
這么多年過去,我們已經是個很普通的家族了。
不過我還是會對推演數術感興趣,所以就找老師學了一些易學等五行術數,但這些都是一些皮毛。”
司南玉笙點點頭,她暗道和她從密卷里發現的差不多,不過有一部分和他說的不一樣,就是主母出逃后產下一女,護衛相隨,司南家族族長處死。
真相究竟是如何,還需要慢慢查證。
司南玉笙說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會六爻。”她沉吟了一刻說道,“那后來炎國都是些什么人做國師?”
“沒有國師,不過前些日子聽說司南家族唯一的幸存后人去了東啟國,炎國國君還派了十一皇子楚星舒去見她,也不知道那人是個什么樣的人。”慕容修說著笑了笑,“說起來,那位后人,年紀不大,我若是見了還要喊一聲妹妹呢,那也是我嫡親的妹妹。”
司南玉笙聞言面色沉了沉,慕容修說的不錯,如果按照他說的慕容家族是從司南家族里面分出去改姓的,那么她和慕容修其實是有血緣關系的兄妹?
慕容修又說道,“改天我有機會一定去東啟國千蘭城瞧瞧,看看我那妹妹是個什么樣。”
司南玉笙聞言笑笑,“現在幾國之間關系緊張,還是不要隨便離開國境去他國的好。”
“說的也是,那我等以后穩定了再去。”慕容修說道。
司南玉笙就說道,“那位東啟國的國師我聽過,好像是司南家族的后人,可是似乎也是個麻煩人物,被不少江湖人士追殺,你不怕惹麻煩?”
慕容修聞言一愣,遲疑了一刻說道,“能有什么麻煩?我不過是去千蘭城走一遭,還能引禍上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