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愛子吧,他對二皇子淡漠如水,你說他不愛子吧,對三皇子和七皇子都這么好。
三皇子重傷的時候,他也沒提過要二皇子繼位,二皇子是病了又不是死了,竟然越過二皇子立三皇子和七皇子。
“二皇子不受寵啊!”司南玉笙感嘆了一句。
東方無衍就說道,“那四皇子和六皇子更不受寵,一個流放了,一個殘疾了亦被發配到邊疆去了!”
司南玉笙沉吟著說道,“二皇子和四皇子還有點像,兩個都是母族犯了大錯被貶出,但二皇子稍微幸運一點被留在了鄴都,四皇子就是個爹不疼的,竟然直接就把人趕走了。”
她說著,想了想后又說道,“所以,我在想顧凌天開始說有意立三皇子為太子是不是想把三皇子當做擋箭牌?其實他最想立的是七皇子,他想保護七皇子才先將自己立嫡的意向表達出來到三皇子身上。”
東方無衍眉頭輕蹙,“我覺得你猜對了。”他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只不過沒有表達出來,所以聰明如司南玉笙能想到這一點也不稀奇,“幾位皇子中,除了大皇子,就是七皇子最得過兩天的喜歡,我記得當年在皇宮內的學堂里,過兩天當眾罵過二皇子說他蠢,二皇子和四皇子都是最不受寵的,這大概和他們的母妃有關系,大皇子七皇子最受寵,三皇子其次!至于六皇子……他當年其實也很受寵,六皇子也很有才華,只可惜有一次在后花園和別人鬧著玩,爬樹摔下來摔斷了脊椎骨,自此就癱瘓了。”
司南玉笙就問道,“是真的癱瘓還是假的癱瘓啊?”
東方無衍聞言就笑了,“是真的癱瘓,當時我那時候還小,隨祖父去看過,是祖父親自說他要癱瘓的,不過現在我并不清楚他是如何。”
司南玉笙摸了摸下巴說道,“那你說六皇子是如何做到身殘志堅和七皇子對抗的,六皇子和七皇子都受寵,怎么會后來兵戎相見呢?”
東方無衍至今不知道司南玉笙為何會斷定六皇子會跑出來搶皇位,不過她一向預測精準,所以他也就沒再問這些,反正她也不會說。
“他們自小就關系不好,假如真的會對抗,那才正常,六皇子雖然受寵,但是他和四皇子以及二皇子關系不錯。”
司南玉笙聽到這里就明白了,“感情這三人是一起的,那我知道了,六皇子和七皇子看這種種過往因素會對戰那是必然的。”
東方無衍不置可否,他給幾個皇子都卜卦過,六皇子的卦象大兇且也和兄弟不睦,二皇子和四皇子的是極兇的關系恐怕會兇多吉少,只有七皇子顧薺霖是帝王之象。
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六皇子和七皇子一定對陣,而不是和其他皇子對陣,但就目前來看的確有這種可能。
他說道,“你想要什么結果?”
司南玉笙說道,“其他的人我現在還不知道,但七皇子和二皇子必死!”
東方無衍沒再說這個。
兩人去吃過晚飯以后就休息了。
接下來的幾天,云陵國七皇子為了嫡位對兄弟殘殺的事情就在民間流傳開來。
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傳到了邊境。
從邊境四皇子和六皇子處,傳回來了奏折和信箋,皆是問二皇子的事。
而后就有從宮里傳遞信箋的人將消息送回到邊境四皇子和六皇子處。
不過,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七皇子也沒有招供,一口咬定是有人誣陷栽贓。
顧薺霖除了每天不能出門,也沒有別的變化,看樣子是不可能會招供了。
紫竹屋里。
司南玉笙在后院的湖邊曬太陽,瞧著一旁的東方無衍問道,“就沒有辦法讓顧薺霖招供么?”
東方無衍沉吟道,“陛下下令不讓用私信,且由胡思遠和文成武親自審問,那個胡思遠還好,可那個文成武是幾朝文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