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母族勢弱,大皇子死后他就將自己隱藏起來了,沒有足夠的能力跟背后那人對抗,這方法也是很蠢但也是最有效的。
但他如今一旦冒頭,背后那人肯定會盯上他。
“那你覺得背后那人究竟是誰?”司南玉笙問道。
“你不是有答案了么?”東方無衍問道。
司南玉笙便想到了那個人,七皇子顧薺霖!能做到這種地步的只有六皇子和七皇子,因為六皇子是能和七皇子對抗的唯一人,雖然現在還看不出來,不過她最懷疑的還是七皇子。
司南玉笙想著便端了那杯茶喝了一口,“好吧。”
一行人打道回府。
東方無衍便去安排人去理昭寺審問,看樣子他很重視這幾個歌姬。
幾天以后,從理昭寺傳出了幾個歌姬畫押后不愿意繼續受刑就相繼自殺了。
東方無衍將畫押的內容看了一遍以后,復又放回到理昭寺,然后才上成給理昭寺主持交由刑部在朝上遞給顧凌天。
顧凌天看了遞上來的奏折和畫押的供紙,猛地站起身來,把奏折和供紙一扔,“都查清楚了么?確定不是污蔑?”
“查清楚了,請陛下息怒。”
顧凌天瞧著滿朝文武大發雷霆,“胡說八道!我老七怎么可能刺殺老二?這供紙是誰招的?”
“招供的人畏罪自殺了,但這供紙是在她們死前畫押的,不信可以讓仵作驗指腹紋路。”
顧凌天瞧著說話的人瞇了瞇眼,“朕不信!”
“陛下,證據確鑿,請陛下明察!”
顧凌天依舊是怒目圓瞪,但是他沉吟了好一會兒是說道,“傳朕旨意,將七皇子顧薺霖軟禁在宮內,隨傳隨到配合審問!”
“是。”宮人應聲便去傳話了。
顧凌天又瞧向滿朝文武,最后目光落到了刑部尚書文成武的頭上,“文成武,你來審理此案!”
“是。”文成武說道。
顧凌天又瞧向胡思遠,“胡思遠,你輔佐文成武。”
“是。”胡思遠應聲。
顧凌天看了一眼伺候的宮人,宮人便說道,“有事再奏,無事退朝。”
“陛下!立嫡的事情應該盡快頂多了,按照云陵國的規矩立嫡立長。”
“陛下,二皇子體弱多病,不適合立嫡。”
“陛下,此事可以再斟酌斟酌然后定奪。”
……
東方無衍聽完宮內傳來的消息,遣退眾人。
東方無衍沉吟著說道,“看來陛下最喜歡的是七皇子。”
司南玉笙也覺得是,三皇子受傷都沒看他那么生氣,二皇子遭遇刺客也沒有那么生氣,七皇子被人上奏他就暴跳如雷,且完全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