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用力吸了吸鼻子,“朝夕姐,你聞到飯菜香了嗎?”
阮朝夕失笑。
寧萌人如其名,性格呆萌可愛,她一個私下里不怎么愛笑的人,也經常被她惹得忍俊不禁。
她學寧萌吸了吸鼻頭,“嗯,我們好像趕上練習生開飯的點了。”
“不知道這里伙食怎么樣。”寧萌伸長脖子,自言自語。
“你晚上沒吃飽?”阮朝夕轉頭看著她,似笑非笑,桃花眼微狹,眼角淚痣分明,朦朧的路燈下,美艷勾人得不行。
寧萌呼吸一滯。
跟在阮朝夕身邊好幾個月了,她還是時不時會被她美貌蠱惑。
半晌,她才回過神,結結巴巴搖了搖頭。
阮朝夕笑笑,抬步繼續往前,因為不想引起騷動,她并沒有進去,只沿著圍墻外沿不疾不徐走著。
夜風徐徐,吹來遠處傳來男孩的打鬧聲,阮朝夕眉眼漸漸柔和。
年輕真好。
這樣熱血沸騰追逐夢想的歲月,好像離她已經很遙遠了。
眼見著天色越來越黑,阮朝夕停下腳步,準備回酒店。
這時,前面拐角處突然傳來幾聲輕微的貓叫。
“喵——喵——”
一聲聲,像小爪子一般撓在她心上。
這里怎么會有貓?
阮朝夕腳步一頓,轉身,往拐角走去。
轉個彎,就看見墻角處有個半蹲的人影。
那人背對著她,穿一件黑色T恤,因為姿勢的緣故,T恤下擺緊貼著腰身,勾出流暢誘人的腰線。
聽到腳步聲,他起身回頭。
猝不及防地,一張精致熟悉的臉躍入阮朝夕視線內。
她愣住。
那雙好看溫柔的杏眼朝她彎了彎,燈光映在他眼睛里,像兩顆跳動的星辰。
“喵——”
又一聲軟軟的貓叫。
阮朝夕回神,移開視線,發現他腳旁有一只橘白相間的小貓,正圍著他打轉。
“阮老師。”
江宴身披月色,看著阮朝夕徐徐開口,夜色中,聲音溫柔悅耳,好似擊玉。
阮朝夕的注意力頓時又被拉了回來。
“江宴?”阮朝夕記得他的名字,尾音上揚,看向他的眼里有詫異。
江宴眼波微動,笑容溫潤中帶了點恰到好處的歡喜,“阮老師認識我?”
作為練習生,他叫阮朝夕老師,倒也無可厚非。
可“老師”這兩字從他唇舌間吐出,卻有種似是而非的微妙感。
阮朝夕晃了晃神,以為自己想多了,笑笑,“之前不是在華悅見過一面么?后來看到過你的資料。”
江宴垂眸,漆黑的眼底波動得厲害,聲音卻依舊清潤。他一笑,解釋,“上次見到阮老師太激動,都沒跟您打招呼。”
天色昏暗,阮朝夕并未發現他的異樣,只隨口問道,“你在這做什么?”
江宴看向腳邊的小貓,“來的時候發現這附近有野貓,過來給喂個食。”
說著,蹲下身,伸手擼了擼小貓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