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琰皇叔聽聞您在東荒的事跡,十分敬仰,想請您一敘,這是見面禮。”
甲士拿出一個流光四溢的錦盒,捧于掌心,里面有一顆道紋密布的金丹,宛如血色金屬球,沉沉浮浮,秘力環繞,將天空都照得通紅一片。
“這是……密藏金丹?”陰陽教長老失聲。
這種藥物是極品珍寶,平常人吃了根本無法消化,如同吞吃金銀,會將自己毒死。
只有跨入仙臺境界的大能,五臟六腑堅如神鐵,緩緩蠕動,才能磨開這種藥物。
法海很眼饞這顆密藏金丹,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禮物沒那么好收。
他雙手合十,將錦盒推開,兀自離開。
但那隊甲士卻不依不饒,分成兩排,護衛在側。
領頭的還捧著錦盒,走在最前面,深怕路人不知道這密藏金丹是獻給大師的禮物。
法海皺起眉頭,心里對夏琰生出一絲惡感。
街道兩旁,每一座商鋪都似宮殿,恢宏壯觀,售賣修士所需的各種資物品,琳瑯滿目。
法海正欣賞著街景,卻忽然心有所感,向身旁的甲士問道:“你們大夏皇子之間的斗爭,是不是很激烈?”
“這個……”領頭的甲士為難了一下,但還是照實回答:“是很激烈,下面的人經常兵戎相見,皇子之間也彼此殺伐,暗下毒手。”
“娘的,已經很小心謹慎了,還是捅了馬蜂窩。”法海喃喃自語。
自己在東荒絕對是名人,可與孔雀王并列,威震八方。
一尊蓋世大能,與圣主、皇主都是同級,不朽神朝的皇帝走出來,咱也能平起平坐。
這樣的大人物,如果支持某一位皇子,很可能改變局勢,令其問鼎皇位。
今天和這些甲士走一起,在有心人眼里,自己身上已經被打了夏琰陣營的標簽。
才進城,便被算計,卷入皇室斗爭,法海很無語。
神城深處,花團錦簇,飛泉流瀑,密室之中,有幾位老者正在商議。
“夏琰竟然請來了東荒的大威天龍?”
“一旦讓他入城,不需出手,只要把名字爆出來,便有可能扭轉朝堂的微妙局勢,不如我等先下手為強,他既然敢插手皇族之事,便要承受因果。”
“這……還沒有弄清楚他是不是夏琰的援手,我們不可擅下定論。”
“他和夏琰府邸的甲士走一起,還接受了密藏金丹,一切都擺在明面上。”
“再不做決定,便遲了!夏皇老矣,壽元無多,最近更是變得老眼昏花,宮中傳言,他有意立夏一鳴為太子,一旦傳下詔書,萬事皆休!”
“時不我待,如何是好?”
“我來出手吧。”
一直沒有開口的夏鯤親王終于發聲。
“我已經困在大能境界一千年,卻看不到更進一步的門檻,希望這一戰能激發潛能,證道王者。”
夏鯤眸如利劍,神武似龍,黃金戰甲嵌入皮膚,金身不朽,血氣滔天。
“碾壓搖光圣主的存在,想來不會徒有虛名。”
他一生都在征戰,殺敵百萬,摧城無數,為大夏神朝立下赫赫戰功,霸道無邊。
“我下一份戰書,三天后,相約殺神戰場,一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