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力道之大,足以保證六丈之內可以穿透木門,完全就是這個時代的自動手槍,若是再配上艾大差在追命箭上,用的那種可以破除真氣的特殊細針的話...
這東西,便完全可以陰死一個沒有防備的地榜高手。
不多時,兩人進了蘇州城,直往城隍廟去,到了那邊,卻發現,那里正在做一場盛**事。
宋乞丐也不知道從那里請來了幾個道士。
他們穿的花里胡哨,看似莊重,實則花哨,手握拂塵,擺出幾個蒙著黃布的香案,又設了牌位,上了香,嗩吶樂器吹吹打打,聲勢倒是熱鬧。
但沒有多少人旁觀。
就連周圍路過城隍廟的路人,都是加快腳步,幾個女子還護住孩子的眼睛,不讓他們往這邊看。
就仿佛這城隍廟,當真是鬧了惡鬼一樣。
沈秋騎在馬上,看向那法事現場,眉頭緊皺,他是去過玉皇宮的,見過真正的道門高人,那玉皇宮門派小比開始前,也有祭天法事。
他和小鐵還作為賓客觀禮。
見過真貨,在面對假貨時,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來,這幾個道士看似莊重得體,但連七星禹步都走的一塌糊涂,步罡踏斗都完成不了。
擺起拂塵更是歪門邪道,花里胡哨。
這宋叔,莫非是失了魂,好歹也是江湖走過的,在蘇州城也是有手面的,怎么就找來這些歪瓜裂棗充場面?
青青倒是在馬上仰起頭,看熱鬧看的歡喜。
在那法事周圍,有蘇州丐幫的成員站立,大都是一臉肅穆,但也有幾個面色恐懼,似是真的被嚇到了。
沈秋很快就找到了宋乞丐。
他并沒有出席外面的“法事”,而是在城隍廟里修養。
只是短短幾個月不見,這宋乞丐就如憑空老了好幾歲一樣,面容憔悴不說,眼睛都變得渾濁了些。
他躺在屋子的床榻上,一臉有氣無力,見沈秋和青青走進來,他想起身迎接,但卻有心無力,剛起身,便倒在床上。
“宋叔,你這是,生了病?”
沈秋急忙上前,扶住宋乞丐,伸手搭在他手腕上。
他雖不是什么杏林高手,但老家那邊也是學過一些望聞問切的,加上現在真氣溫養軀體,讓耳目聰靈,五感敏銳。
這一摸之下,沈秋便瞇起了眼睛。
脈象時弱時強,毫無規律,心跳也是紊亂,怪不得宋乞丐如此虛弱。
他雖武藝不行,但好歹也是習武之人。
“不是生了病。”
宋乞丐靠在床頭,哀嘆一聲,他對一臉擔憂的青青笑了笑,說:
“是中了邪祟。”
沈秋抬起頭,用眼神問詢,宋乞丐便有些尷尬,他說出了事情原委。
“約莫三個月前吧,這蘇州城外,發生了件慘事,被趕出城去的下九流們,聚在寒山之下山神廟中,也無人關注他們。
但某一日,他們卻突然被滅了門。”
宋乞丐喝了口水,低聲說:
“那伙下九流不干好事,是人憎狗煩的貨色,死了也就死了,當時我并未關注,只是過了幾日,城中便有怪事。
就離城隍廟兩條街外,那蔣員外突然就中邪了。
每天白日很正常,就如老叫花子我一般。但一到午夜,便會做出奇怪之事,就如夢游一般,旁人怎么也叫不醒。”
這丐幫掌事哀嘆一聲,他說:
“小秋兒,還有青青,你們也知道,我這丐幫平日里要處理這等事的,若是那蔣員外惹上什么高人,我等還要出面說合。
我以為那只是偶爾之事,便差人去看了看,卻未發現什么疑慮。
但接下來,一月之內,這中邪之事便接二連三的發生,攪得整個蘇州不得安寧,我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失控了。”
宋乞丐喘了口氣,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