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實總是不容易被接受的,特別是這些已經習慣被前倨后恭的秘術閣宗老來說。
“狂妄!”
“放肆!”
“好大的膽子!”
“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跪下!”
唐羅的一番話,無疑激怒了秘術閣的所有人,畢竟他們最得意的就是對武技的研究,當面承受這樣的質疑,不論從任何方面他們都無法接受。
秘術閣的宗老們一個個站起,看著口出狂言的唐羅。
簡直是自取死路。唐光譽看著變成秘術閣對立面的唐羅,心中快意。
因為一時的激憤之言就將整個秘術閣得罪,這唐羅要再想進入秘術閣,就連門也沒有了。
而唐羅依舊是那一副淡定無比的表情,視眼前的眾人如無物。
“唐羅。”唐弘濤威嚴的聲音仿佛雷鳴般回蕩在秘術閣的大堂中,如同煌煌天音。
眾人將目光投向坐在正中的閣老。
“你可知,就憑你剛剛的輕蔑之言,我便可治你不禁宗老之罪,哪怕是你父親,也保不下你。”
唐羅剛剛的話很是過分,仿佛全盤否定了秘術閣,就連唐弘濤這樣好脾氣的人都忍不住出聲。
“閣老明鑒。”唐羅朝唐弘濤一拱手,這當然不是因為慫了。
而是剛剛瞎編武圣山步驚云著作時,這個秘術閣最該表現的不動聲色的閣老眼中滿是疑問與好奇,一看便是對這個名字和著作毫無所知。
也許這個閣老并不是個天賦橫溢的武技研究者,但毫無疑問是個誠實的人且不自持身份,哪怕自己說了如此過分的話,也沒有直接給自己定罪。
誠實又慈愛,是個好長輩,值得尊重。
“小子能說出這番話,當然不是因為一時激憤。”
唐羅再次將目光定格在唐光譽的臉上,道:“我且問你,你是說,現在的通天霸卷招式已經趨近完美,改無可改是嗎?”
“如果你說的改良,只是不斷的增加靈力輸出來提升威力。那確實還有的改。”唐光譽朝唐羅的方向說道,眼睛看天,不屑看眼前人一眼。
只是話語中滿滿的嘲諷,仿佛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言海。
一副高傲的模樣仿佛不屑和眼前無知的少年爭論,這姿態毫無疑問讓同仇敵愾的幾個臭不要臉打呼過癮,身后傳來幾聲輕笑附和。
懶得和你們計較,唐羅依舊直視著雙目朝天的唐光譽,說道“你的意識是說,通天霸卷的凡境招式,已經無法通過改變形態來提升威力了,對吧。”
唐光譽自信點頭,定睛于唐羅的臉上道:“沒有錯,通天霸卷的凡級招式,已經改無可改,趨近完美!”
“所以說,我就喜歡你們這副特別無知卻又充滿自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