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有一位沒回來的海妖則顯得沒有那么重要了,只有莎芙麗的臉色變得很陰沉,她環顧一圈,冷笑一聲:“第一輪找上海妖?這是在給我下馬威?”
都知道海妖是她最親近的后輩,那就是她親自教出來的徒弟。行兇者找上海妖或許只是湊巧,莎芙麗這么問多少有點不講道理,可莎芙麗向來不講道理。
自然,也沒有人會知道,她對海妖的護短到底有幾分是真心,有幾分又是做給他們看的。
“瞧你說的,深夜對自己有多少敵人還真是很有數呢。”曲銜青好像對莎芙麗有一些敵意,她清秀的面龐上,笑唇都不用勾起,就自帶一種似笑非笑的威懾力。
莎芙麗輕笑一聲,換了一副客氣到浮夸虛假的面孔:“是呀,深夜這么大的公會,當然會樹敵很多……喔,想起來了,您可是憑借一己之力,樹了差不多數量的敵人呢。”
“奇怪,我還以為別人會認為您一個人,會更好欺負呢,我認為,只是我認為哦?……您身后的這位大帥哥,其實也并不想和您站在一起呢。”
兩個女人對峙起來的時候,虞幸已經“自覺”地走到了曲銜青背后,稍稍偏著頭,像是不太敢摻和這場辯論似的。
加上游戲一開始,虞幸對莎芙麗的招呼回報以一個真誠笑容,這讓莎芙麗認為傳言都是真的,更何況還有研究院的研究結果。
得出結果發布出去的人甚至就在這里,他叫任義。
聽到莎芙麗挑釁的話,任義眼神閃爍了一下,好不容易被曾萊逼著打理了一下的長長劉海柔順的搭在側面,遮住了大半眼神。
沒人看見他那一瞬間的心虛。
“你說什么?可以把意思挑明一些嗎?”曲銜青眼中兇殘的光芒終于更加耀眼,和傳聞中一樣,她就是個什么時候不爽了就會直接表達出來的人。
當她表達出之后,對方通常都要倒霉。
莎芙麗卷了卷發尾,看了一眼沒說話的虞幸,嗤笑一聲:“真可憐,被女魔頭逼著……和她做那種事的時候也很無趣吧?不如來和姐姐試試,你放心,對感興趣的人,姐姐是不會一次就虐殺的。”
她認為,沒有比無視曲銜青的話,直接和幸對話更能讓曲銜青憤怒了。
規則擺在這里,曲銜青就算怒火沖天,也奈何她不得,而出了推演,她背后也是深夜,不怕這只孤狼。
雖然別人沒有說話,但是在場的某些人和在屏幕前的某些人都隱隱激動起來。
打起來,打起來!
虞幸實在沒忍住,被莎芙麗過于開放的邀請弄的在心里挑起眉。
他很好奇。
好奇的點是,任義這個古板的人,是用什么樣的表情,什么樣的措辭,寫下研究報告的。
深夜買來的情報真是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