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馬彪就又說道:“老弟你有沒有把那個丫頭收了啊?若是沒有收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啊!”
就馬彪這句話商震尚沒有什么反應,可一直在旁邊聽著的喜糖卻已經心道,我艸,小命差點沒保住,你特么的還有心思尋思這事兒呢!
而這時商震也說話了:“我待她就跟待自己妹妹似的。
現在想來,多虧沒收,這要真收了,馬大哥你覺得咱們還能只是被扒光衣服嗎?那就是不殺了咱們,人家就是從咱們身上卸個零件啥的,怕是——”
“嗯?”就商震這句話讓馬彪和他那兩個手下又打了個激凌。
甚至馬彪還將自己那跟蒲扇一般的巴掌如同鄉下老娘們兒般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就他這一下子,當然是“pia!”的一聲。
他那手掌本來就大,現在又光著大腿呢,這一拍那還不“pia”的一下子?
馬彪臉色當時變了變,一半是嚇的,一半卻是自己把自己拍疼了!
“老弟臺說的甚是,甚是,細思極恐,細思極恐啊!”馬彪很是慶幸的說道。
只是就在這時,他們就聽著房門“哐當”一響。
都是行伍之人,突然有異動那反應自然是快的,本是或坐或蹲的屋內幾個人本能的就跳了起來,甚至他們還習慣的摸了一下腰間。
可是現在他們腰間又能有什么呢?空空如野耳!
不過,馬彪他們幾個也都跳起來了,可隨即就樂了。
因為闖進屋的正是剛才出去找人找衣服的魯震岳。
雖然分別那也只是一盞茶的功夫,可人家魯震岳那卻也是有變化滴!
眾人就見魯震岳的腰間胯下卻已是被那綠葉枝條給纏上了,倒是把那羞于見人的部位遮了個風雨不透!
“行啊老魯!”有一個校尉見了魯震岳這副樣子子便笑,“才屁大的功夫你就給自己弄了個犢鼻褲回來!”
啥是犢鼻褲?
犢鼻褲就是后世所說的褲衩子,只不過當時沒有褲衩子那種稱呼罷了。
“還笑什么笑,奶奶滴,出門沒多久我正往上面纏樹葉子呢就碰到個老娘們兒。
等我把樹葉子纏好了,那老娘們兒帶著一幫人就過來打我了,說是要是抓光屁股的潑皮!”氣喘吁吁而又委屈無比的魯震岳說道。
而魯震岳正說著呢,屋子里的人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別讓那潑皮走了”的聲音,那說話的聲音和雜沓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顯見來人不少。
“正特么犯愁沒衣服穿呢,哥幾個抄家伙!”馬彪卻樂了。
至于抄家伙,抄什么家伙?
當然是打架的家伙,比如鍋碗瓢盆菜刀椅子啥的。
至于絲織品,比如布啊棉被啥的那是沒有的。
本來是有的,可也不知道那丑女動用了什么乾坤大挪移的手法,趁著他們喝得酩酊大醉之際,卻是把
所有的遮羞之物竟然都給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