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說到這里，夜雨挽歌已經捏碎了匕首的刀柄，她的手掌嵌入鐵片之中，流出了鮮血。
江尋絲毫不理會夜雨挽歌目光中的殺機：“因為你的這些往事，我很能理解你對我使用怪物能力的厭惡，嗯……應該是痛恨，你痛恨怪物，在你看來，我大概也是跟怪物簽訂了契約的人，就像是你父親那樣。”
“你不是嗎？”夜雨挽歌聲音變得有些扭曲。
“是！”江尋坦然承認，“我不但跟怪物簽訂了契約，而且還是一式兩份。”
江尋說話間，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魚冰凌和魚歸晚。
魚冰凌白了江尋一眼，這家伙，感覺他是在拿這件事炫耀。
“你為什么知道我的身世？”
夜雨挽歌沉著臉看向江尋，她感到難以置信，有關自己身世的這些隱秘，她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江尋為什么會知道？
“難道你認識我父親！？”
夜雨挽歌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刺耳，除了她的母親外，也只有她父親知道這些事情，而她的母親已經死了，如果江尋從她父親那里聽到的這些秘密，倒是可以說得通。
“我不認識他，不過我知道他在哪兒。”
“他在哪里？”夜雨挽歌一下子激動起來，她的目光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仇恨與殺機。
“你知道他的位置又如何，現在的你，難道能去找他報仇嗎？”
聽到江尋的話，夜雨挽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沒錯，她現在不但身體狀態極差，而且命都要沒了。
“所以，你說出我的身世，只是為了在殺死我之前，對我進行一番精神折磨？你就這點趣味和格局？”
毫無疑問，在夜雨挽歌心中，江尋已經是與她父親可以畫上等號的人了。
與怪物簽訂契約，借助怪物的力量。
這種人，就是世間的禍害。
江尋搖頭道：“我并沒有打算要殺你。我不但不殺你，也許還能幫你找你父親報仇。”
聽到江尋的話，夜雨挽歌的身子一震，她抬起頭來，黑色的眸子盯著江尋。目光中隱藏著一絲看到生機的希望，卻也有對江尋的懷疑。
她知道，江尋的話還沒說完，他沒有理由白白放過自己，他自然另有目的：“你有什么條件？”
“我要對付蝶，我在明處，蝶在暗處，掌握不了他們的行動還是很麻煩的，所以……我需要你跟我配合。”
江尋被蝶追殺，引頸受戮可不是他的作風。
然而，對這個條件，夜雨挽歌直接拒絕：“讓我背叛蝶是不可能的。”
“別急著拒絕，首先蝶并不是你的恩人，你的恩人只是鳥嘴醫生，只要他不殺我，我也不會動他，我的目標是蝶的首領。
其次，說到背叛蝶的代價，你大概擔心弒神契約的力量吧……”
所有的蝶組織成員，在加入蝶之后，都不會背叛組織，就是因為蝶組織內部一份古老的契約。
這契約來自于更高的世界，它的名字便是弒神契約，所以的蝶組織成員，都要把自己的名字簽在契約上。
想要把名字在契約上抹掉，除非本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