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尚迪在門外擺攤。
“十幾歲能有什么能力？”
“太年輕了，一看就是騙人的。”
“看他那樣子，給毛道長當徒弟都不行。”
來來往往的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指指點點。
尚迪沒有理會陌生人的冷嘲熱諷，他年輕又沒戰績，別人不相信也正常。
等了大半小時，也沒一個顧客。
尚迪泡了一壺靈茶，點燃一支靈煙。
抽了抽煙，喝了喝茶。
讓分身制作符筆、符紙、朱砂等物，他開始畫符。
“狼毫比不上妖狼毛......”
拿起新鮮出爐的符筆，尚迪一氣呵成的畫出一張張金剛符。
連續畫了幾十種黃紙符，他又拿出玉石，將其切成標準大小。
使用特制的刻刀，在玉符上面刻畫起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一男一女走了過來。
“騙人的道士，必須曝光。”甄鍵取下相機，連續拍了幾張照片。
“把相機給我。”尚迪伸出手。
“你想干什么？”甄鍵問道。
“未經我的允許，用相機拍我，你侵犯了我的肖像權。”尚迪一手搶過相機，熟練的拆下交卷，嘩啦啦的一扯。
膠卷曝光，直接作廢。
“你必須賠我膠卷！”甄鍵怒道。
“算了。”王曼曼勸道，在她看來，沒有經過別人的允許，就不應該拍別人。
尚迪將手里的相機丟了過去，譏諷道：“你可以去找律師。”
“哼。”甄鍵冷哼一聲，心儀的對象就在身邊，他可是海歸，怎能動手？
“這位小姐，我觀你印堂發黑......”尚迪說道。
“你怎么知道？”王曼曼難以置信。
對方身上還有殘留的陰氣，尚迪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沒有細說，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說道：“這是驅邪符......”
“多少錢？”王曼曼問道。
“黃紙驅邪符一個大洋，玉石驅邪符十個大洋，隨身攜帶，只要符沒有壞，保你諸邪不侵！”尚迪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我買一個玉石驅邪符。”王曼曼取下錢袋，數了十個大洋。
“曼曼，他就是一個騙子。”甄鍵提醒道。
“玉符使用的玉石，材質就值不少錢。”王曼曼不以為意。
沒辦法，尚迪收取的玉石，品質至少也是上品，大多數玉石還是極品。
他沒有劣質玉石，為了省時省事，他用來制作玉符的玉石，都是以前收藏的。
“這是護身符，紙符一個大洋，玉符十個大洋，要不要來一個？”尚迪問道。
難得遇到一個顧客，多買一點符篆，有利于打響名氣。
尚真人有沒有生意？能否名揚天下？就靠一個個顧客了。
王曼曼猶豫幾秒，又買了一個玉石護身符。
“曼曼，你被騙了。”甄鍵氣憤不已。
“上品玉石，雕工精良，轉手一賣，至少能賺幾十個大洋。”王曼曼笑道。
“你不是買符，而是買玉？”甄鍵恍然若悟。
“嗯。”王曼曼不予置否的點了點頭，剛拿到驅邪符，她就感覺舒服多了，手里的玉符，在她看來，絕不是單純的玉石制品。
甄鍵和她在一個報社上班，既是同事又是搭檔。
誤會有利，何必拆穿？
“那個小道士，居然不識貨。”甄鍵笑道。
“可惜我身上的錢不夠，不然的話，我多買一些玉符。”王曼曼嘆息道。
甄鍵訕笑一聲，心中有些尷尬，他身上只有兩個大洋。
目送第一個顧客離去，尚迪左手拿著桃木槍，右手拿著刻刀。
桃木槍表面光滑，沒有任何紋路，看上去太單調了，他想添點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