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調查記錄,山田大郎啞口無言。
三個銀行的金庫都被盜了,金庫大門完好無損,鎖芯沒有別的痕跡......
種種跡象表明,只有監守自盜這一種可能。
被外人盜竊?誰能一夜之間、無聲無息的盜竊三個銀行的金庫?
“山田先生,這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斯坦森怒道。
“各位董事,我們東島的三個銀行,的確被盜了,對吧?”山田大郎硬著頭皮說道。
“這是你們自導自演的,目的是派兵進入租界。”查爾說道。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東島人在想什么!”亨利說道。
“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把這事傳回去。”斯坦森說道。
其余董事一一附和,張一張嘴就能得到好處,何樂而不為?
山田大郎壓制怒氣,平靜的問道:“你們想要什么?”
“三百萬銀幣,這事就算了。”查爾說道。
“你們又沒有損失。”山田大郎自然不會同意。
“東島在公共租界制造動亂,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亨利說道。
“三百萬銀幣,不可能。”山田大郎搖了搖頭。
“少了三百萬銀幣,這事免談。”查爾不容置疑的說道。
“最多兩萬銀幣。”山田大郎開始服軟。
“山田先生,我們十幾個人,兩萬銀幣,你打發乞丐嗎?”亨利冷嘲熱諷。
他們手下的警務處長,月薪都有三千銀幣。
一共兩萬銀幣,每人只有一千多銀幣,這明顯是瞧不起他們!
“十萬銀幣,如何?”山田大郎肉痛不已。
“每人一年工資,這事就算了。”查爾想了想后道。
十幾個董事,每人一年工資,加起來也有一百多萬銀幣。
“頂多二十萬銀幣,否則,讓上面的人來談。”山田大郎說道。
“每人三個月工資,這是我們的底線。”查爾說道。
“太少了,至少也得每人半年工資。”斯坦森說道。
“三十萬銀幣,答應就給錢,不答應,我也不談了。”山田大郎不再廢話。
查爾看了看一個個董事,然后道:“行,三天之內,把錢送過來。”
憤怒無比的山田,帶著手下離去。
此時的尚迪,正在四號巡捕房查看一具尸體。
魔城每天都有人失蹤,每天都有人被殺。
看著失去生命的同僚,尚迪心中怒火升騰。
桌子上的尸體,是百姓會的一名情報人員。
他在百姓會的上級,讓他調查這個案子。
王建新代號青山,是他在青天會的上級。
王誠代號陳伯,是他在百姓會的上級。
記住死者的氣息,尚迪離開警局,沿著氣息追蹤。
嗅覺265點,分辨出死者的氣息易如反掌。
循著死者留下的氣息,尚迪默默尋找線索。
“遇害現場找到了,兇器也找到了,兇手也找到了。”
看了看不遠處的黑風道場,尚迪開著老爺車回到巡捕房。
半個小時后,他帶著三十幾名警員,來到黑風道場。
他現在是總探長,九個巡捕房的探長、探員、警員,他都有權調動。
一個東島武士,趾高氣昂的喝道:“我們東島人的地盤,輪不到你們管!”
“給我進去抓人,誰敢反抗,就地格殺!”尚迪說道。
“是!”孟強、李源大聲應道。
一個個警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說話。
“誰敢!”東島武士拔出長刀。
尚迪直接就是一槍,不屑的說道:“如遇阻撓,就地格殺,聽到了嗎?”
“知道了。”一個個警員大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