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像上一個主人乾國那樣,雖然是乾域代表勢力,但本質上同各個勢力也沒什么太大區別,二閣完全不在乎乾國,三宗聯手也能壓制,所以秦北玄才想著詐死,然后吞并乾域。
現在的仙門凌駕于所有勢力之上。
他就是法,就是天理。
這次講道,一是真的想要提升乾域的實力,二就是名正言順統一乾域。
修煉仙門之法,便算是與仙門結下因果,仙門出手名正言順。
當然,他們可以不修煉,如此不算因果,但突破在即,莫說是因果,便是拼命,也是要的。
“那倘若不曾聽道的修士違背呢?”之前的修士又問道。
“濫用仙法,恃強凌弱,此等人若是修成大神通,便是滔天巨魔,為蒼生,殺!”秦子歌眼中殺氣爆閃。
在場修士聞言無不震驚,望著秦子歌的眼神中充滿畏懼,仙門當真是要霸道到這個地步了。
強行將自己宗門門規推到所有修行者的身上,給所有修行者套上枷鎖,日后怕真要低調行事。
不少人目光思索,心中滿是不屑,為蒼生,不過是為了自己,非要找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真是虛偽可笑,也罷,乾域這地方不適合我們待了,有了這些功法,到其余幾大域去,也有一番天地,沒必要再留了。
一眾人心思紛繁,之后有一半散修愿意接受考驗,一半散修離去。
各個老祖掌門也帶著宗門長老弟子回山,面上神色亦是各異。
月華宗老祖青柳老人,皺著眉頭沉思一陣后,忽然道:“修異,回去之后,我們月華宗上下,弟子制服都改成道袍吧!”
“改道袍?”月華宗宗主面帶猶豫,每個勢力門派的衣著都有自己的講究,這突然換成道袍,雖然事情小,但含義不小。
“不錯,還要立像,找個了得的雕刻師,給太微盟主立像,讓月華宗記得,我們今后修行的功法都來自仙門,來自太微盟主!回去之后,也多派人跟仙門學習規矩禮儀,并且對宗門弟子、長老進行嚴格審核,若是違背律條的,一律趕出去!”青柳道。
“給太微盟主立像,貫徹律法門規,太師叔,如果這樣的話,我們月華宗的傳承恐怕要名存實亡。”月華宗宗主道。
“當年先祖創立月華宗的時候,月華宗不過數百人,也只不過是盤桓于東乾一小弟,而如今月華宗弟子數十萬,分支無數,已是乾域一霸,期間你可知有多少次變革?律法換了幾次?刑堂的部門換了幾次?若按你這么說,我們月華宗早滅了!記得,月華宗創立的目的便是變強!而現在誰能讓月華宗變強?”青柳道。
“仙門。”月華宗宗主不假思索道。
“這不就夠了?宗門是死的,人是活得。只要月華這個名字還在不就可以了?至于規矩什么,變了就變了,有什么了不得?我只問你,是要修煉月華宗以往只能讓你到真仙的功法,還是修煉這仙門可以讓你到玄仙的功法?”青柳道。
“仙門功法。”月華宗宗主同樣不假思索道。
哪個優秀,學哪個,這個真心不用想。
“這不就是了?一個宗門最大的核心是什么?修煉功法,這一篇功法可以讓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無限擴大,其次才是資源和前輩指點,這也是我們這些宗門得以存在的根本。可是太微盟主這次傳道,硬生生地將乾域宗門除卻仙門還有特意指點的斗戰圣宗幾個宗門之外的所有宗門都拉到了一個水平線上,如果我們不將仙門功法傳承下去,那么接下來,月華宗可能連名都沒有了。”青柳一臉鄭重道。
月華宗宗主面色一變,他光想著月華宗通過這次傳道可以獲得更強的功法,還真的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
的確,經過這次傳道,乾域幾乎所有宗門都被拉倒了一個水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