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世界傳播的意志？”
張玄生想到了詭異世界，那種侵蝕人神智的無形詭異法則，傳播天下，人人自危，可不就如同瘟疫一般嗎。
隨后，他又忽然看向那邊正捧著臉，甜蜜癡笑的巫魔幼女。
對方好像被梅比斯稱為真正的魔道始祖啊，而魔法本質是借用了那些殘存的詭異法則，也就是修煉那個法則的人，豈不是都感染了疫醫口中的“瘟疫”？
“小巫。”
疫醫喊了一聲。
“啊……大哥哥，你們剛剛說什么來著？”
巫魔幼女驚叫了聲，回神。
“張先生對于你在九霄世界，關于瘟疫的事有些感興趣。”
疫醫提醒道。
“哦，大哥哥是問這個啊，那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
巫魔幼女在座椅上坐正道。
“梅比斯曾說，魔法是和琳琳你有關的，有這回事嗎？”
張玄生本來之前聽梅比斯的意思，以為魔法是琳琳傳給她的，現在看來其中還另有隱情。
“啊，她騙你，琳琳一直在睡覺，就醒來見到那個女人說過兩句話，什么時候有教她魔法了。”
巫魔幼女不滿的嘟了嘟嘴，心中對已經成灰的梅比斯有些憤慨。
“再說了，琳琳的魔法，她可學不會，我的咒語，可難了。”
張玄生有些意外，沒想到琳琳到現在還保持著念咒語的習慣，看來基金會想出的這種保持能力穩定的方式，是很有效的。
疫醫當然也知道咒語是騙小孩子的玩應兒，但是一起生活了幾年，也從未點破，想必也是為了讓琳琳更好的控制自己。
“哦！估計是那個女人，覺得琳琳的魔法厲害，想辦法模仿了吧。”
琳琳歪了歪腦袋，忽然靈光一閃道。
張玄生感覺琳琳這里估計是問不出詳情了，對方睡了幾百萬年，確實不可能對什么事都記得很清楚。
魔法或許真的是梅比斯天賦異稟，見到琳琳的神異，受到啟發后，自己琢磨開發出來的吧。
他和疫醫對視一眼，疫醫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張先生，基金會中原本的記錄中有一點說的很對，永遠不要嘗試去測試小巫的能力極限。”
他知道張玄生剛剛想問什么，那就是小巫的能力，到底對什么層次的生物能起作用。
但這種事，是不能試的，一旦失控，很可能會釀成不可挽回的災難。
張玄生尷尬的點了點頭，他剛剛一瞬間確實是想問一下，但看疫醫的意思是，從來沒有讓小巫去做過這方面嘗試。
仔細想想也是，拋開別的不談，琳琳現在還只是個十一歲的少女罷了，你讓她去接觸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的確不合適。
那種高階修士互相斗法的大場面，震天裂地的法術，很有可能會刺激到她。
“疫醫先生，你知道幻夢國的那位帝君，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張玄生準備在赴下一場約之前，先打探下情報。
“夢千秋那家伙，看中你的理由應該很簡單吧，誰讓你之前玩那一出呢。”
疫醫的語氣有些好笑。
張玄生：？？？
那一出？
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