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蘇檀神色柔和,看著一旁的嬴政,眉眼間帶著璀璨的笑意。
但一整日祭祀下來,等到晚上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累,骨頭都要散架了。
在銳士營操練一整日,都沒有這么累人。
他攤在床上,讓寺人給他按摩,一邊琢磨,往后的路該怎么走。
現在六國的豪強文人,慢慢地往咸陽聚集,到時候事情肯定特別多。
還有嬴政晚年的術士事件,誰知道等年紀大了,他會不會突然就鬼迷心竅又想追求長生不老了。
他甚至都想跟他說,玄女死了。
以此來斷絕他未來的想法。
想想,覺得還可以。
現在能拿出來的東西,基本上都拿出來了,小視頻已經不再更新,而是添加了搜索功能,讓他更好的查找想要的東西。
這樣一說,他覺得這個計策是可行的。
把政爹想要長生不老的路,直接給堵死了。
等第二日,他剛到章臺宮,湊到嬴政身側,他就一臉愁容道“最近好些時候,玄女都不再出現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嬴政聞言,登時緊張了。
“先前扣了你那么多壽數,還回來了嗎”
蘇檀
你關注點這么清奇嗎
“還了,往后壽數天定,跟大家一樣了。”蘇檀歪頭“是我們執行的好。”
就沒有比嬴政更加
省心的君王,聰慧,又有條理。
若是蘇檀自己來做,可能是照本宣科,也有效果,遠遠達不到如今的效果。
但嬴政不同,不管是什么事情,他總能做到最好。
嬴政聞言,便不再多言,無所謂道“不出現也好,你如今年歲也大了,身體也養好了,萬一她是想要你的壽命呢”
給了這么多東西,總要收回點什么。
蘇檀點頭“那就不清楚了。”
兩人對視一眼,他想著,事緩則圓,現在說玄女不大出現了,再過些時日,就說玄女人沒了,這樣總能讓政爹不那么惦念著長生了吧。
等冊封太子后,嬴政才開始想著自己的登基大典,他還想去泰山封禪。
“不過封禪得過些時日再去。”嬴政道。
蘇檀點頭,到時候還要吵架呢。
現在都吵不完的架,秦國的銳士營打仗,一路上摧枯拉朽,短短五年就掃遍六國,大家都處于不能回神的狀態,但文人渾身上下嘴巴最硬,你可以殺頭,但是嘴巴不能閉上。
偏偏現在不殺文人了,大家試探幾回,也找到底線了,知道不會死以后,那架吵的就更加火熱了。
蘇檀有幸聽了幾回,只覺得吵的耳朵疼。
是真耳朵疼。
他們引經據典,說得生氣了,各國方言頻出,菜市場都沒有這么熱鬧。
但是看著拿上來的成果,他倒是不說話了,還不錯,大家吵鬧歸吵鬧,還在認真給本國謀福利。
一切以民生為主,就這都可以了。
蘇檀看著手中的小札,是楚國人寫的,邊上還帶著大篆的翻譯,他看著就覺得,書同文勢在必行了。
七種文字,雖然同出一源,但各不相同,看的他眼睛疼。
“要求楚國三年不納稅”蘇檀瞪圓了眼睛。
那祖國建設靠什么,喝西北風嗎
蘇檀叫楚王過來,他捏著眉心道“你當真叫楚國不納稅”
楚王挑眉,不陰不陽道“這是秦國的文臣商議出來的,和我楚王有什么干系”
他現在這個楚王,就是個楚王,只有一個王府那么大點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