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要嫁啊,這天底下好男人多的去了,我嫁的過來嗎?
總不能今兒覺得這個好,嫁了,明兒覺得另外一個也不錯,然后休了這個再嫁那個吧,那我成什么人了,我可做不出這種缺德事。”
周瑤......
我竟無言以對?!
“可你到底剛剛和沈勵親了嘴,你不嫁他,以后怎么再嫁?風言風語的。”
周瑤還未及笄,說親了嘴三個字的時候,羞的滿臉紅。
周青就翻個白眼。
“干嘛非要嫁啊,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它不香嗎?要男人做什么!”
周瑤......
“姐?”
“你想啊,嫁了人是不是就有可能兩口子拌嘴,還可能打架,那男的要是個東西也就罷了,要不是個東西,那你是不是天天都有糟心日子。”
周瑤一下子想到了玉米地里周懷海和劉寡婦的身子。
想到了剛剛周懷海結結實實打王氏那一巴掌。
頓時心里陰影面積增大。
“不嫁人就簡單多了,自己吃飽全家不餓,想干嘛干嘛,誰管得著啊!”
周瑤......
低頭琢磨了琢磨,尚未及笄的周瑤眼底一亮,仿佛找到了打開新世界的門。
姐倆說著話,進屋去了。
院里。
周平和沈勵齊齊抽著眼角。
周平長長一嘆,“現在女孩子都這么想嗎?那我以后不好討媳婦了,唉,人生不易啊。”
沈勵抽眼角的動作就一僵,轉頭看向周平。
五歲的周平,一臉惆悵端著一盤子空茶盞去了廚房。
沈勵......
翌日一早。
早早吃了早飯,沈勵趕車,帶著周青和周懷山進城。
趙氏在廚房張羅著包餃子,周懷林拿著菜刀剁餡。
“他爹,你說二哥昨天是啥意思?為啥青丫頭要嫁給沈勵,還得等二哥考中進士啊。”
周懷林就道:“你想啊,沈勵是縣城的小老板,咱家就是個農戶,青丫頭嫁給他萬一被他欺負,咱都沒法給青丫頭做主。”
趙氏恍然大悟。
“我就說呢,二哥咋那么說,我還以為是二哥看不中沈勵呢。”
“青丫頭的婚事,你可別瞎操心啊,二哥現在考學,萬一以后做了官,青丫頭就能嫁的更好。”
“我知道,這還用你說。”趙氏白了周懷林一眼,嘴角含著笑,“我就盼著二哥能做官呢,這樣,瑤兒以后也能嫁個好的。”
被周懷林夫婦叨念的周懷山,此刻噘著嘴擠著眼蹲在馬車上。
“閨女,我緊張。”
他實在是太緊張了,以至于坐不下,只能蹲著。
“你要是今兒比賽贏了,我讓你連吃三天涮羊肉!”
周懷山深吸一口氣,惆悵的嘆出。
“我這輩子,和人也比賽過無數次,除了比賽蛐蛐贏過,別的就沒贏過。”
這話,周懷山悄悄在周青耳邊嘀咕。
周青白他一眼,“你就沒和人比過寫字?”
周懷山嘿的一笑,“我那字,誰敢和我比!”
周青就道:“這不就得了,你今兒用字完勝他!”
“可比賽又不是光比寫字。”
正說話,騾車忽的一顛,蹲在車上的周懷山頓時蹦出一連串屁。
嘟嘟嘟嘟嘟那種。
頓時......
“爹!都說了讓你少吃點蘿卜,你非不聽,臭死啦!”
“我這不是琢磨,要是比賽的時候他太厲害,我就放屁打亂他節奏,臭死他!”
周青......
“你沒把他臭死,先臭死我了!”
“閨女,我給你扇扇,扇扇。”
沈勵前面趕車,聽著他們父女的對話,嘴角掛著笑。
就是......師傅的屁,真的好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