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摸了摸腦袋，疑惑道：“為什么？”
幻姬淡淡道：“沒有為什么，你只要聽話就好。”
李慕沒有再多嘴，以袖撫面，很快就變成另一副面孔。
幻姬前后打量了他一番，伸手在虛空中一抹，李慕眼前就出現了他的投影。
幻姬道：“還是有一點不太像，你再仔細看看，最好能給我變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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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面露為難之色，說道：“屬下，屬下盡量……”
一個時辰之后。
經過了無數次的試驗，李慕終于變成了幻姬滿意的樣子。
幻姬讓人呈上一套衣服，說道：“換上。”
李慕回去換上了新衣服，他原來的劍在和邪修的打斗中斷了，幻姬也給他換了一把新的，品質比原來更好，至少在地階以上。
當他再次站在幻姬面前時，幻姬愣了一下之后，抬手一劍就劈了過來。
李慕雙手抱頭，驚慌道：“幻姬大人，不要！”
幻姬手中的短劍，在距離他的脖子只有一線的時候停了下來，她閉上眼睛，深吸口氣之后，微微一笑，說道：“你的修為雖然提升了，但是卻是借助外物，實力與法力并不相配，從今日起，每日我會指導你修行，現在，你可以用你手里的劍攻擊我了。”
這一刻，幻姬看他的目光，讓李慕想到了女皇。
她在和李慕切磋之前，就是這么看他的。
李慕終于知道，幻姬為什么讓他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在以指導修行的借口，光明正大的泄憤，雖然在她心里，李慕不是他恨的李慕，但長相一樣，揍起來心里也會痛快。
也就是說，他成了自己的替罪羔羊。
這一刻，李慕想要憤而反抗，卻在下一瞬想起了韓信，想起了勾踐，想起了艾斯奧特曼。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不忍則亂大謀，不入狐穴焉得狐子……
為了天書，為了魅宗機密，他忍了。
李慕深吸口氣，認真看著幻姬，說道：“幻姬大人，得罪了！”
他一劍刺出，大聲道：“看劍！”
幻姬手中的雙劍，已經換成了雙鞭，她一鞭抽在李慕身上，淡淡道：“太慢！”
“還是太慢！”
“破綻太多！”
“就這？”
“你是怎么從那些人里殺出來的？”
李慕咬牙堅持，幻姬根本沒有壓制她的法力，擺明了是欺負人，但李慕只能忍著，這筆帳他先記在心里，等他得到了天書，查到了魅宗在神都的臥底，他遲早要將今日受的鞭子，加倍奉還。
門外，狐九遠遠的看著院子里的一幕，搖頭道：“這難道就是愛嗎？”
他身邊的狐妖小聲說道：“哪有這么欺負妖的，幻姬大人這也太過分了……”
七日時間，一晃而過。
這幾日，對于幻姬的行為，李慕照單全收，沒有說過一句怨言。
雖然**受到了凌辱，但每次過后，幻姬都會賞賜他一些恢復的丹藥，還有各種法寶，魅宗眾人從一開始的可憐他，到后來只剩羨慕……
幾日后，似乎是幻姬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看著一言不發的李慕，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今天不練了……”
她坐在石凳上，說道：“過來給我捏捏肩……”
……
千狐城，一處浴堂中，水霧繚繞。
隔音陣法內，李慕正在給女皇例行報告。
遙遠的神都，長樂宮，斜依在龍椅上的周嫵坐直了身子，氣憤道：“什么，她居然這么欺負你，還讓你給她捏肩，朕都沒有讓你捏過……”
啪！
她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厚重的木桌被震成齏粉，周嫵胸口起伏，咬牙道：“該死的狐貍，氣死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