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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位于郊縣的一處爛尾樓附近,到處都是荒草,長得有一人高。
榕蔚經常開的紅色法拉利就停在荒草中,從遠處只能看見隱隱的一抹紅色。在不遠處,還停著一臺銀灰色的長安面包車。
兩個肌肉男蹲在沒建好的水泥樓梯上,正在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二召哥,現在怎么辦啊?”一個身形略小一點的肌肉男,一臉愁容看著另一個穿著黑色健身小背心的壯實男子。
“我也有點沒頭緒。”李二召狠狠的吸了一口煙。
“要不咱們把榕小姐放回去算了。”身材略小的肌肉男道,“跟她好好說,讓她不要告咱們。”
“來不及了。”李二召眉頭緊鎖,目光深邃的看著遠方,道,“說不定她家已經報警了……再說,她認識咱們,你讓她不告咱們,她就聽你的?”
“那怎么辦?”小個子目光中閃出兇狠惡毒,“要不干脆把她弄死,死之前咱哥倆還可以快活一下!”
說到這里,他仿佛激發了罪惡的神經,又道,“我認識江北有一個地下黑車市場,她這車開過去買了!神不知鬼不覺!”
“這一路的監控,你沒到地方就被抓了!柱子,你是不是傻?”李二召沒好氣的瞪了眼。
“那你說怎么辦?”柱子懊惱道,“人是你說綁的,綁來又不知道怎么辦,真不知道怎么說你。”
“別廢話,讓我想想。”
李二召是個健身教練,文化也不高,屬于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那種。
本來他在韓力健身房做健身教練,收入還不錯。可是健身房也不景氣,何況他比較實在,也不會勾搭那些富婆。
這就被裁員了。
再加上,最近些日子談了個對象,藍灣本地女孩,丈母娘讓他買房,否則就黃了。
李二召一著急就動了邪念。
他在健身房做的時間不長,而且也知道榕蔚最近沒去健身,更何況,他也不是榕蔚的教練。
所以他覺得,怎么懷疑都懷疑不到他的身上,于是就約了另一個也缺錢的老鄉,從海天金融中心停車場開車跟蹤榕蔚。
榕蔚開車出城,去機場接弟弟,停車下來買東西的時候,剛好就被這兩人綁了。
李二召也狡猾,不敢上大路,直接把人給帶到了這一片的爛尾樓。
可是事情雖然做了,他又害怕起來,加上考慮不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柱子身材略小,可是鬼點子多,又道,“我看過一個警匪片,綁匪讓被害者家屬在火車上扔錢,就算警察都沒辦法!咱們拿了錢就走,誰知道是咱們?”
李二召臉色一動,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他真的是那些沒腦子的肌肉男,當初一個沖動綁了榕蔚,根本沒策劃如何取錢,現在聽柱子一說,他感覺可行。
“就按你說的辦,你給她家打電話,讓她家準備一千萬,就從小營河站前邊的大鐵橋那兒扔下來。”
柱子道,“咱不能一開始就說地點,讓他在火車站交易,等他到了火車站,再讓他上車。”
“對對對!”李二召喜道,“還是你小子腦瓜子好使,你現在就打電話!別在這兒打,開車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