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身體到現在還緩不過來。
他怕一直這樣下去，欒霜語會宰了他。
“好？呵！”
欒霜語自嘲的笑了笑，淡漠道：“你走吧！”
她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既然已經發生了，她暫時心里很亂，但卻不想繼續糾纏下去。
她現在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葉寒這時候就算再白癡，也能察覺到她情緒上的異常。
望著地面上的顯眼的紅色，他心理同樣糾結。
這人反正是沒殺掉，但事情卻是自己干的。
現在要讓他趁著對方虛弱在下殺手，他實在是下不去手了。
“要不我......”
“滾！”
葉寒話還沒出口就被欒霜語打斷，她低垂著頭，語氣中帶著哀求道：“我現在不想再見到你。”
慢慢接受現實后，欒霜語心緒終究是承受不住著突然的變故，臉上浮現出苦澀和痛楚的神色，
葉寒莫名尷尬，柔聲道：“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他感覺自己現在像極了渣男。
呸，不對，應該是人渣。
現在渣男要求可高了。
渣男是除了不愛她之外，能滿足她對男生所有的幻想，
葉寒低下頭瞅了瞅自己，好像除了帥了一點，其他的都還不能滿足渣男的基本條件。
“談什么？”
欒霜語抽著鼻子，扭過頭冷眼盯著葉寒：“讓我放棄抵抗，然后殺了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葉寒慌忙擺擺手。
“那就離開這里！”
欒霜語抱著衣服，面色蒼白的可怕：“再不走，我現在就殺了你！”
“好吧。”
見欒霜語心底那么堅決，葉寒只好放棄堅持，緩緩站起身，囫圇的將地上破布攔在腰間。
“你，你好好保重！”
稍作遮擋后，葉寒咬了咬牙，一個空間躍遷就離開了藏經閣。
藏經閣里，欒霜語雙目無神的抱著衣服，盯著葉寒離開的位置。
“無恥！”
許久，欒霜語仿佛回了神，委屈將懷中衣服砸向那個位置。
“下次，我必殺了你！”
欒霜語帶著哭腔，雙手環膝，額頭埋在臂彎里小聲啜泣。
“那啥，我就知道你嫌棄，要不換身衣服？”
就在欒霜語失態的時候，葉寒陡然冒了出來，手里還抱著一身干凈的女裝。
先前他離開后，想到欒霜語在希垣的身份是衍月宗主，這貿然穿一身男弟子的服飾貌似不怎么合適。
所以就躍遷到衍月宗主峰，從欒霜語房間里翻出一身衣服抵了過來。
誰知道撞上了對方無助的時候。
葉寒托著衣服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不是讓你走嗎！”
欒霜語抽泣著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瞪著葉寒：“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知道你敢！”
葉寒硬著頭皮走到欒霜語勉強，蹲在她面前將衣服展開。
“想殺我也得穿上衣服吧。”
葉寒對欒霜語流露的光潔視若不見，眼底帶著絲許無奈。
“把手抬起來！”
葉寒將衣服整理好，也不管欒霜語意見，直接抓起她的臂膀高高豎起，將衣服的袖子套了進去。
欒霜語沒掙扎，仿佛意識的軀殼，任由葉寒擺布。
“來，另一只。”
葉寒自顧自的幫她穿戴起衣服。
待全部穿好后，這才旁若無人的撤掉腰間的束縛，當著欒霜語的面將原先那身弟子服飾穿戴到身上。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