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不但知道張雄在山寨中的力量,就連張雄劫殺王澤坤妻兒這等隱秘的消息都知道,這絕對不正常。
他能知道這些消息,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就是張雄故意泄露給他,要么就是他已經投靠了張雄,幫張雄傳遞假消息給他們。
至于是哪種情況很好分辨。
如果這消息是張雄故意泄露給常安的,他早就通過秘密途徑傳遞給王中了。
但事實是,在王仲和王澤坤來山寨之前,根本沒有收到常安匯報這些信息,這樣的話,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常安已經投靠了張雄!
至于張雄為什么會讓常安將劫殺王澤坤妻兒的消息也傳遞過來,很可能是為了刺激王澤坤,讓他失去理智,不顧一切,發動他在山寨中的勢力,襲殺張雄。
這樣一來,張雄就能作為受害人,化被動為主動,借機干掉王澤坤上位,還能將他在山寨中的勢力清除干凈,徹底掌控整個拒馬山寨,一舉數得。
只可惜,張雄到底是算少了一步,他的計策被王澤坤識破,被王澤坤將計就計反殺了。
其實,王澤坤如果一心要殺王澤坤,白天在山寨門口的時候,一聲令下,十幾個心腹上前將王澤坤砍死,壓根就沒有這些屁事。
山寨里的那些山賊,就算心里嘀咕,表面上肯定還是會認他這個首領的。
結果他想要名正言順地掌控拒馬山寨,算計王澤坤,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做了刀下亡魂。
就在拒馬山寨局勢變換的時候,成策縣城內,此時也是風云驟起。
突然燃起的大火,將縣令洪啟林燒得重傷垂死,昏迷不醒,縣尉黃慶明和縣丞張和光暫時掌管成策縣的諸多事務。
手中的權力增大,又沒了洪啟林的掣肘,黃慶明的貪欲瞬間增長起來。
從王家得到的那些財產,他不想再分給金來賭坊三成,而是想全部吞下。
“老板!”
蘇晨回到賭坊沒多長時間,就見凌豐羽臉色難看地回來了。
“怎么樣?那些地契和房契都拿到了么?”
“老板,黃慶明不肯把我們的那份給我們,他說,這些錢算我們賭坊接下來幾個月交給他的份子。以后他的那份孝敬錢也要增加,要我們賭坊營收的五成!”凌豐羽臉色難看道。
“呵呵……”蘇晨輕笑著搖了搖頭,“這個黃慶明,胃口還真是越來越大了,看起來之前的那些錢,是喂不飽他這個縣尉了!”
凌豐羽問道:“老板,那我們該怎么辦?”
“既然這個縣尉喂不飽,那就換個縣尉吧!幫黃縣尉找塊風水寶地,埋了吧!畢竟他之前也護著我們賭坊那么長時間,總有幾分舊情在!”蘇晨起身拍了拍凌豐羽的肩膀,轉身向著賭坊后的小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