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的時候也做過,并不陌生。
聯邦人盲目的樂觀導致了騙子在這里有很好的土壤,只要這些騙子足夠專業,那些有錢人甚至都不太會懷疑這些事情。
果然,隨后特魯曼先生說出了全聯邦有數百人被騙,總金額已經超過了三千萬,被譽為聯邦有史以來金額最大的詐騙案。
更有趣的時人們在談論到這個詐騙案的時候,對那些騙子并沒有強烈的憎恨情緒。
特別是底層社會,直接把這當做是一個喜劇來看,大概也是因為能被騙的,都是有錢人。
而仇富,則是社會整體的情緒。
這些騙子很聰明,他們知道如何利用有錢人的不安來實施自己的詐騙行為,這個項目也有一定的可行性。
但不是很多,在一個陌生的國家獨立建造一座城市,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先不說政治方面的問題有多難解決,僅僅是這座城市的各項費用都很難解決。
聯邦也好,其他國家也好,越發達的地區財政也越緊張。
只聽說過布佩恩的財政會碰到一些問題,很少聽到鄉下地方的財政會有問題。
那么多富翁居住在一起,各種配套設施的維護,各種人員的工資,這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林奇只是想了想,就略過了這個計劃,這不是能賺錢的買賣,對于這種生意,他從來都不會關心。
兩個人享用了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他們談也沒有談關于林奇讓人刺殺蓋弗拉皇帝的事情,這件事就局限于三個人知道。
并且特魯曼先生和少校互相并不知道對方也是知情人,只有這樣,才能確保大家都是安全。
這次和特魯曼先生見面其實沒有什么太核心的內容,就是林奇在蓋弗拉的時間待得久了,回來后總要碰個面,維系一下關系。
看著林奇的車離開,特魯曼先生則想著另外一些事情。
他原本像和林奇聊聊那個克麗絲的,也就是獲得了保齡球比賽第二名的女士。
她和總統先生走的太近了,安委會私底下有人和特魯曼先生說,那個女人在總統的莊園里不止一次過夜。
這個消息不是一個好消息,總統先生有很多的毛病,但他的優點也是很明顯的。
作為一名有能力的“手下”,特魯曼先生不希望總統先生因為一個女人摔一跤。
雖然大多數時候摔跤不一定是因為人們看見的那些事情,他還是希望總統先生的屁股能坐穩一些。
可最終他還是沒有說出來,林奇能刺殺一名皇帝,也就意味著他本人對待這樣的事情時是沒有顧慮的。
萬一因為克麗絲的問題引出了林奇某些負面的情緒,讓他認為通過某些手段去完成某些事情比走正規的方法更便捷,那就是特魯曼先生的罪過了。
他還是希望林奇能好好的,至少像他這么清醒的人,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