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蓋弗拉的警察不是,警察部有很多分部,從管理治安的警察,到內務警察,特務警察……這是一個權力已經有些扭曲的機關。
它之所以能存在并不是因為它的管理制度或者蓋弗拉的安全制度有多么的出色,純粹是因為這是一個權本位的國家。
或者說,是一個貴族為本的國家。
只要總部長不是貴族,給他再大的權力,他也只能是貴族的一條狗。
當然,這些都已經是過去式了,等君主制改制之后,第一個要被肢解的就是警察部。
這也讓首相此時看向總部長的目光不那么的友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知道太多不干凈的事,等人們的權力得到擴充時,他就會變得危險。
如果不考慮全局,皇帝被刺殺,對肢解警察部是非常有幫助的。
在首相令人不安的目光中,總部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們已經找到了介紹刺客去當清潔工的介紹人,正在向上繼續挖,至于刺客的身份……”
“我們懷疑是的假的。”
隨后首相就看見了一份資料,一名腦子有點不正常且孤僻的人,還有到安美利亞地區教書的經歷。
但恰恰就是這份經歷,讓首相產生了一點困惑,難道是安美利亞那邊的反政府武裝分子的報復?
這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那些反政府武裝分子被來回掃蕩不說,林奇那伙人心臟的很。
還經常設計圈套引誘一些社會不穩定因素主動加入反抗組織,然后把這些人殺得干干凈凈。
現在安美利亞能穩定下來,除了當地的人已經厭惡了長時間沒有任何正面回報的對抗之外,更重要的是那些刺頭已經基本上殺光了。
這不是簡單的一個詞,它代表著至少有幾萬乃至十幾萬人在有意或者無意的引導下,被冠以反政府武裝分子的稱呼而處死。
這些人里,突然冒出來一個刺客,未必沒有可能。
“不管這個線索是真的還是假的,追查下去,讓安美利亞那邊人配合一下,其他線索也還要繼續追查。”
首相先安排了一下工作,隨后語氣變得稍稍嚴厲了一些,“從陛下被刺殺到現在已經幾個小時了,我們卻依舊不清楚刺客的身份,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是否還留在這里。”
“我對你的工作非常失望,總部長先生。”
警察部總部長想辯解,這他媽和他有什么關系?
好吧,有點關系,他是承擔一切責任后果的那個,但有好處時,他也是第一個享受的人。
這個世界上的收益和風險往往都是成正比的,大多數是都是如此。
他滿腔的無奈,最終只能化作一句道歉。
首相擺了擺手,“我不需要‘對不起’,我需要的是看見案子偵破的進展,希望下一次我問到這個問題時你能給我一些好消息,現在去做事。”
他已經決定拿掉總部長,這個時候讓對方感覺到一些壓迫感也是必要的。
總部長離開之后首相又做了很多的工作安排,目前帝都的情況還算穩定。
房間里的人得到工作任務后就離去,人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