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的那些哥哥都是祭司,只要是祭司,就一定很有錢。
他們免稅,免刑罰,也沒有人敢隨意的冒犯他們,一個個都非常的有錢。
每年信徒們都會奉上各種金器!
老祭司頭也沒有回,“我沒有把位置讓給他們中的任何一個,所以他們不會給我送來任何錢。”
為了最后一次掠奪財富,他沒有像他的“父親”那樣把位置傳給自己,而是通過選拔的方式把那個位置賣了出去。
誰供奉的金器最多,誰就是下一任大祭司。
可想而知,那些幻想著從此成為一方大祭司的祭司們會多么的瘋狂,他們傾盡所有的供奉黃金。
大祭司選了一個給的最多的,然后把黃金都交給了林奇。
“我記得我昨天才給你一袋寶石,它們到哪去了?”
通過和林奇的交談,他知道了聯邦的物價到底是怎樣的。
一百萬,足夠一個普通人用上一輩子了。
很多家庭兩三代人都賺不到一百萬!
那袋子寶石,少說能賣個四五十萬,這筆錢甚至都足夠他在聯邦安度晚年了,很從容,很富足的那種。
瑞卡有些不耐煩,“我把它們存進了銀行的保險庫中……”,他沒有糾正老祭司“給”的這個說法,也許這恰好填補了他內心中的一些小小的愧疚?
如果他有的話。
他越看老祭司越不順眼,他一直就不是一個孝順的孩子。
在納加利爾的時候,他經常把那些圣女給折磨致死,殺人取樂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一種形容,那就是他的樂趣所在。
每當他開始挑選圣女的時候,即便是在神廟里已經待了幾年,早就變得麻木的圣女都會開始明顯的表現出恐懼的神色,甚至會以大小便失禁的方式來躲過他的挑選。
如此暴虐的一個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老祭司空著雙手來的,這和他預料中的完全不同。
他以為老祭司會帶著他自己和哥哥們的財產過來,那必然是數不清的財富,所以他總是對那些年輕人說,他的父親來了之后,天國就會降臨。
可不是嗎?
數以百萬千萬的財富都將由他繼承,可不就是天國降臨了嗎?
他甚至能給自己搞一個教宗牧首之類的頭銜玩玩,只要信徒足夠,他自封都不會有人覺得他做的過分。
可現在,他什么都沒有得到,沒有黃金,沒有財富,只有深深的失望,以及因落差而承受的,來自小伙伴們調侃嘲諷的目光。
他覺得自己很受傷!
在潛意識中,他認為老祭司肯定有事情騙他,或者說他其實還有錢,但沒有拿出來。
想到這里,他一口把杯子里的烈酒喝完,接著走到了電視邊上,關掉了電視。
“我們現在的錢很緊張,看電視會讓我們承擔額外的電費,所以你不需要它!”
“現在,回你的房間里睡覺,你得習慣這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