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可以被拋棄,只要這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那么犧牲少數人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我們不能做少數人,特魯曼,無論以后如何,至少目前我們應該站在一起……”
特魯曼先生聽的很認真,他不斷點著頭,“你有沒有什么好的想法?”
林奇放下酒杯,聲音很堅定,“有,不過需要你的配合。”
“嘖……我突然感覺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為這句做準備!”,聽到這里的特魯曼先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過他心里很清楚,即便那些是鋪墊,也都是事實。
況且被說服在聯邦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沒看見那些政治掮客的地位比一些普通政客都要高嗎?
他們憑什么得到政客們以及資本家們的喜歡?
不就是因為他們有一些不錯的思路,嘴皮子也比別人更好用嗎?
花錢請人去說服別人,聽著挺不可思議,但這就是已經發生并且會持續下去的事實。
兩人隨后又商談了一會特魯曼先生才起身告辭,他不久之后還有一個冷餐會要參加,明明是在放假期間,可現在卻比他上班的時候更忙了。
經過和林奇的聊天,他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切都是為了以后!
送走了特魯曼先生之后,林奇重重的松了一口氣,在他所有的計劃中特魯曼先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因為他背后站著的就是聯邦軍方。
聯邦軍方是一個很特殊又獨立的存在,無論是聯邦總統還是國防部那些人,他們都無法完全干涉軍方的決定,只能要求軍方配合。
以前聯邦畏戰,不敢戰,軍方的地位被削減到了最低,明明是政客們的錯,是社會民眾自己的選擇,結果最終這口黑鍋卻甩給了軍隊,這也導致了后來的大裁軍。
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是無害的所以要打斷自己的雙手,這么滑稽的事情能發生也是世界的奇跡。
不過現在的情況稍微好一點了,海軍的勝利為軍方帶來了空前的地位提升,軍方越來越重要,特魯曼先生的資本也就越來越厚。
他不習慣使用這部分的優勢,這很蠢,林奇會告訴他正確使用背景的方式。
送走特魯曼先生沒多久,他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沃德里克先生,并且約好下午見面。
沃德里克先生在事情發生之前通知過他一次,林奇會承情,其次想要做點什么,僅僅是他和特魯曼先生兩個人還不夠,還需要拉攏一個有決定性力量的人進入這個小圈子才行。
比起其他那些不靠譜的人,反倒是沃德里克先生更合適一些。
他沒有太多的子嗣,沒有太多復雜的關系,他的欲望也不那么強烈,加上這次沃德里克先生從某種程度來說也是“受害者”,他具備了所有的條件。
董事會直接駁回總裁的決定這其實是很丟人的事情——當然是對總裁來說,他都已經總裁了,還被董事會駁回,他在公司,在集團,在財團里的地位都會因為這次駁回產生不好的變化。
只是他自己也很清楚,他無力做什么,不過林奇會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證明自己地位的機會。